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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dao炼心(qingse版)(25)(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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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这幺得杨士奇推崇。

杨士奇又:「你定是奇怪,我为什幺去杭州见你吧?」

李瑟脸上一红,:「没有,没有。」

他想起方才说在品玉楼那个院见到杨士奇的事,大是后悔,这时连忙

否认。

杨荣笑:「你是去杭州救我,碰巧遇到李公的,我替你说了吧!」随即

严肃地:「唉!我以为天之事,不患严,只怕松;不患清明,只怕混沌。如

今想来,原来真是幼稚可笑啊!」说完摇叹气。

李瑟奇:「不会吧!天清明,岂不是好,这我倒不懂了。」

杨荣:「你记得我曾答应过你,令你赠的银两一文不少,都用在百姓

的事吧?」

李瑟:「当然记得。大人英名传天,我是相信你能到的。」

杨荣:「可是要不是士奇兄帮忙,我就会闹大纰漏了。」

李瑟:「呃?」知里面肯定有大文章了。

杨荣:「我任杭州知府期间,纪律严明,殚心竭虑为百姓事,虽获好名,

可是却收效甚微。贪官污吏,斩之不尽,杀之不绝,见我严厉戒贪,虽不敢再行

明目张胆的贪污,可是却行事更加隐蔽诡秘,令人防不胜防。每到我政令一

他们就变着法儿的耽搁延误,我却不易抓住他们的把柄,说来我对杭州的百姓,

亏欠甚多啊!没有为他们什幺事。」李瑟听得愣住。

解缙:「廉所以戒贪。我果不贪,又何必标一廉名,以来贪夫之侧目;让

所以戒争。我果不争,又何必立一让的,以致暴客之弯弓?此诚君之戒!」

李瑟听了固是一震,大受启发,杨荣也一怔,:「解兄果然不愧才之名,

说的话确有见地。」

杨荣又:「我在杭州办事,受到掣肘,这些人见我挡了他们的财路,

便连起手来要赶我走。涝灾一到,他们更是和我作对。银不被人贪污,可

是事办不好,那又有什幺意义?幸好士奇兄驾临杭州,一番教诲,令我茅

开,才完了差事。这次我回京再文渊阁,理事再不鲁莽了,圣上说我

太过耿直,行事失度,原来大有理啊!」

李瑟:「请教了,大人如何治好那些官员的?」

杨荣:「士奇兄请阐发论吧!」

杨士奇笑:「什幺论,我只一心为民办好事而已。要说这些官员,是

颇难驾御的,如果以贪字衡量天官员,我看那是天无官不贪,我们的俸

禄太少,越是官大,开销越是不足,不过有良心的官员,收受的少罢了。何为好

官?只要专心事的官员,那才是好官,人心贪,除少数之人,盖未可免,国

家制度,无论如何严酷,终究还要人来执行的,那样就有人可循。观千年来的

制度,讲究理法三字,在法前,那样岂能杜绝贪字?唉!如果后世能

到法不由人,法在理之前,那样恐怕才是廉洁盛世呢?」

几人听了都是,杨士奇又:「我对待属,讲究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正,教导他们。不过荣兄和我不同,我建议荣兄,对于讲义气的官员,那幺

就和他朋友,告诉他如果拿他当朋友,那幺善待百姓,便是对他的义气。各

官员,对待的方法不同,不能都一概视为属,只拿法律压人,且要温和的和他

们讲究理,毕竟官员们都是读书人,大多数都是好样的,不过官员的俸禄实在

是太少了,我们几人都有皇上赏赐的庄园,否则,以我们的俸禄,能够养活家人

吗?」

李瑟不知他们的俸禄是多少,不过料来杨士奇不能胡说,想起自己对官场

的事了解不多,但在薛瑶光那次聚会的时候发议论,大是羞愧。

杨荣:「不错,我在杭州受士奇兄的教诲后,便改变了行事的方法,以前

别人宴请我,我都是不去的,如此成了孤家寡人。除了和属谈公事外,一

有往来,如何能够到知人善任呢?而且以前我太过清明,别人见了我,只想躲

着我,君小人,各有用,只有各用其,方为正理。何为好官?能吏方为好

官!我只是捞得一个清明的名声,可是说到功绩,却是没有,那算什幺好官呢?

中庸之,和光同尘,才是最好的办法啊!」

解缙:「廉官多无后,以其太清也;痴人每多福,以其近厚也。故君

重廉洁,不可无垢纳污之雅量。虽戒痴顽,亦不必有察渊洗垢之明。况且

陷好名的官员也不在少数,他们只为求得自己的清名,事不知变通,那如何

才能好事呢?」

杨士奇:「此言诚是,办好一件事不容易的,一旦陷一个标准看待问

题,那幺便不容易成事了。」

李瑟谦:「听诸位论,小汗颜无比,以前曾以为天之事,容易的很

呢!」

解缙:「少年的人,不患其不奋迅,常患奋迅而成鲁莽,故当抑其躁心;

老成的人,不患其不持重,常患以持重而成退缩,故当振其惰气。这些都应该注

意的。不过不怎幺说来,当今天都是缺少你这样的年轻人的冲劲,人人都老

成持重,那还能什幺事来呢?大家都是随波逐,社会岂能步!百姓

岂能得益!」

杨士奇皱眉:「解兄说的不错,可是说到这里,我有些话,不知说来解兄

介意否?」

解缙:「士奇兄必有金玉良言,请不必顾忌,但说无妨!」

杨士奇:「杨修之躯见杀于曹,以己之也;韦诞之墓见伐于钟繇,

以秘己之也。故哲士多匿采以韬光,至人常逊而公善。兄才八斗,行事却

洒脱不羁,恐有前人之忧啊!」

解缙肃容:「请教了!」

杨士奇:「我记得阁自幼颖,洪武二十一年就士。授中书庶吉

士,在先帝之前甚见重。一日,先帝在大庖西室,对你:」朕与尔义则君臣,

恩犹父,当知无不言。兄即日便上封事万言,其中有几句,就是现在,我依

然记得:「近年以来,台纲不肃。以刑名轻重为能事,以问囚多寡为勋劳,甚非

所以励清要、风采也。御史纠弹,皆承密旨。每闻上有赦宥,则必故为执持。

意谓如此,则上恩愈重。此皆小人趋媚效劳之细术,陛何不肝胆而镜照之哉?

人不择贤否,授职不量重轻。建不为君用之法,所谓取之尽锱铢;置朋

倚法之条,所谓用之如泥沙。监生士,经明行修,而多屈于僚;孝廉人材,

冥蹈瞽趋,而或布于朝省。椎埋嚚悍之夫,阘茸愚之辈。朝捐刀镊,暮拥冠裳。

左弃筐箧,右绾组符。是故贤者羞为之等列,庸人悉习其风。以贪婪苟免为得

计,以廉洁受刑为饰辞。于吏者无贤否之分,于刑者无枉直之判。天

皆谓陛任喜怒为生杀,而不知皆臣之乏忠良也!」

解缙:「昔日之不经之言,难为士奇兄还记得,惶恐惶恐!」

杨士奇笑:「我佩服阁的胆量,敢直言告诉先帝天皆谓陛任喜怒

为生杀你是人啊!」

解缙也笑:「幼时之事,现在想来,我命也是真大!不过先帝对我,可说

是宽宏大量啊!」

李瑟和杨荣都称是。李瑟虽然对朝廷的事不熟悉,但他知先帝太祖

朱元璋最是残酷好杀的人,生又多疑,当面直刺他的人,没有被他杀了,真是

异数。

杨士奇:「你知就好,可是对当今圣上,你为何也不知检呢?我记得

有一次圣上曾对你说:」有一个书上的句,很难对句,这个书句是难。

你随:「容易。过了一会儿,圣上还未理解,问:」你既然说容易,

为何这幺久还没对上?你这才答:「刚才已经对上了。圣上这才省悟,大

笑起来。这事传天,天人都你才大如斗,可是你知吗,这就是大忌,

你大祸已藏,你还不自知吗?」

解缙苦笑:「士奇兄是真的我之人,如此良言,大绅(解缙,字大绅)

受教了,我不是不知,只是秉已成,要改难矣啊!」

李瑟奇怪地:「那幺方才的对联,解先生装对不上,才好吗?」

杨士奇:「那倒也不用,只要如实说句就可,炫耀才学,令皇上难堪,

岂是为臣之?酷烈之祸,多起于玩忽之人;盛满之功,常败于细微之事。故语

云:」人人好,须防一人着脑;事事有功,须防一事不终。中山王徐达,其

功多?不知避讳,终不免死得不明不白。前事不远,宁不鉴乎?「

解缙对杨士奇一鞠到底,:「多谢教诲,不过既知祸患,我必有应变之

的。」说完对李瑟一笑,:「说不定公就是我的救命之人呢?」

李瑟怔:「我?怎幺可能呢!我可什幺都不懂。」

杨荣这时才笑:「这都是后话,来,请饮酒,菜已上得齐备了,我们只谈

雪月,诗作对,不要再论些别事了。」

三人齐声叫好,不免痛饮起来,起初李瑟在三人面前还有些顾忌,一会儿几

杯酒肚,在三人谈笑风生,也自然起来。

酒正酣时,忽然店伙计带了个丫鬟上楼,杨士奇、杨荣和解缙三人见了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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