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洗床单了。

但至少我没讨厌那味，有时，我还会在前夜与小圆过的床单上嗅著她的味，回忆著女孩香玉的。

唔……，真的想太远了。

我拍拍小圆的。

「嘤……。」

「去冲个吗？」

「吭嗯～～～，」她嗔著，背过，将脸埋被里：「怎么这样～～？人家最想要的时候，你却不起来？」

「喂！」我苦笑著。

「嗯～～，」她把脚夹住厚被：「人家真的很想要啦……。」

「知了知了，」我靠过去，拍拍她的，而，夹著仍旧乏红的女，一缕银亮的黏自小，沾连著被；同时，更多的与或涂或抹地布在上、上及耻豆豆上……，「小圆。」我忍不住了……，手指轻轻沟……。

「呀！」小圆起！「不可以！」

啧，这才是真的吧，她一整个到无法被碰！

「可是妳的……」

「不行！」她抓起被，裹在前，「再想要也不行！」

「好啦好啦…。」我投降，然后起，走向浴室，「一起来……」

「喂！辰？」她时唤：「生气啦？」

「没有……，」只是想冲个……，毕竟，连两次…，刺激到都有些胀痛了。只是……，小圆的声音听起来有…害怕？「怎么啦？想要我陪妳？」

「嗯……。」她将脸埋在被里，只焦虑的双：

「我以为…你要走了……，之前跟我……过……的男生都…这样。」

我顿了顿，然后走回去，牵起小圆，「一起来吧。」

****

浴缸不大，但也够两人抱著膝并肩坐，而且，放也比较快满。

但再快也快不过两人间升起的尴尬。

没错，尴尬，刚浴室就这样了，开、冲洗、爬浴缸、挪动、调整位，直到终于漫到了，「小圆，妳之前的过往，」我终于打破沉默：「其实不太在乎。」

小圆低，将埋在膝里，「啵啵啯啵。」连带著嘴也淹在面…。

「喂。」

「好啦…，」她终于肯正瞧我：「你说过。」

我等著。

女孩叹了气，「中老师害的啦…，他拒绝我，害我以为自己很没引力，于是我……我…我找…找同学上床。」小圆偷瞄了我一，「他们不一定都没经验，但共同是对我都有意思，送送礼，当众告白，约会吃饭，宾馆作，一切都很顺利，我也确定自己很有媚力——不是吗？只要我愿意，哪个男人不手到擒来？只是，他们完后，不是洗澡，就是睡觉，再不然就是得我满脸，然后要我拿卫生纸自己。还有其他更多更多的，他们完，然后留我一个人，一个人独自整理，孤独地……。」

「所以，」跟别人都不一样吗？「我算是异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