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呢，是不想来见我吗……”

连燕拼命地摇，泪朦胧地看门外，盼着沈平格快回来，埋怨小李怎么还没找到沈平格，又听着沈逸明说。

“我想再见平格一面……”

上了！上了！沈平格上就回来了！连燕“啊啊”地叫，再次看向门，还是没来！他想给沈逸明手心里写字，但颤颤巍巍，连个字都写不好！

“你帮我给平格说，一直以来，是我不好……我不是好爸爸，”他缓缓拍了拍连燕的手，“我也不是个好叔叔……别哭了啊……”

连燕哭个不停，心脏疼，他好想躲起来，他不想面对这一切，但还是要听着，听着沈逸明说：“你们……都照顾好自己……”声音逐渐小了，像是没力气了。

沈逸明的脸和以前一样，只是底堆积着乌青，睛浑浊，可表达的是清明的，连燕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冬天，沈逸明朝他伸了手，说：“叔叔请你吃面，走不走？”

那团火焰终于肯燃汽油浸满的棉球，烧起来，火光凛冽，沈逸明说完那句话，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最后只说了“你们”，裂的嘴动了动，却闭上了睛，手从他的手心里掉来了，搭在了一边。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连燕知是沈平格回来了，但他没力气了，一跪倒在地上，脑中鸣响，崩溃来，泪却不再，只是呼剧烈，在昏迷之前，一切都远离他们了，酒气味，血的味，睡着沈逸明的床，滴滴的仪。

·

在一个冬天，一个还没雪的冬天，十一月五日，一个普通平凡的男人不再呼。

死亡前边没有亲人，只有一个非亲非故的中生，哭泣留给他，而他永久远离死亡。

作者有话说：

呃，走了。

111

如果——这是连燕说过的第三个如果了。

如果这一切是场梦，那未免太了些，填充尽是负面的黑暗，生锈托盘也碎掉了，他摇摇坠，终于坠黑暗里。那场昏迷或者是大脑在保护他，连燕不知是不是这样，总之这一觉很，他没有中途醒来，但难免了噩梦，全是红通通的血，梦里唱着破旧音乐。

“那份度从来未退

你是最绝的伤或许

红像年华盛放的火焰

红像斜渐远的纪念

……”

醒来时晚上八多，目光所及是黑白，黑是外面的颜，白是天板，连燕剧烈地息，恍然置梦中，梦中响起的音乐是手机铃声，等连燕意识到是《红》，他本能朝后躲，甚至摔了床，吊针划破了肤，血冒来，滴到地板上。

疼痛吗？不记得了，连燕只是朝后躲，抱着膝盖缩在墙角，不想闻到血腥味儿，不想见到白，不想听到《红》，音乐声逐渐消失了。

血还在，连燕把埋臂弯里。挂在脖上的指环太凉了，他又把指环从怀里掏来，死死攥在手里，贴近脸颊。

过了许久，他听见了脚步声，不是沈平格的。

“哎，小同学，在这儿蹲着嘛呢？”护士的声音，很近的传过来，她碰了碰连燕的胳膊，“来，拉你起来。”

连燕抱得更了些，浑发抖，但不肯顺着护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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