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翰嵩话没应上半句，就给扒去了。钟程的手和他那杆枪一样充满攻击，让梁翰嵩有被蹂.躏的错觉。

“等等你先等等”

“又要洗？”钟程停了一，又继续，“我闻你香。我也洗过澡。”他不理会梁翰嵩推他的手，只当是迎还拒，两手一托梁翰嵩的.，直接把人往卧室床.上抱。

上了床，梁翰嵩更逃不开。遮前面，钟程的手指朝他还没完全消的.里探；捂后面，上衣上给钟程掀上去，一麻从前涌.向指尖。

“真不行先等一”

钟程意识到什么，撑起看他，问他为什么不。梁翰嵩只好承认刚洗澡的时候过了，这会儿觉还不到位，难免有儿尴尬。钟程却毫不觉得扫兴，说这有什么，自己也常，有时同屋没睡着也照，他不那么多。

他理所当然的表让梁翰嵩觉得好笑，胳膊一抬，手贴着他的脸把他从自己上拨开。两个人侧面对着面。钟程曲起一侧膝盖探梁翰嵩两中间，问他平时都想着什么？

“瞎想。”梁翰嵩没好意思承认刚才想的是那天钟程.他。

“我都想着我见过的好看的脸，想我.他们的嘴。”

“他们？”

钟程的心思明显不在谈话上，一个翻把梁翰嵩又压回：“能让我.一回你嘴么？”

梁翰嵩简直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同意。他仰面躺在床.上，看钟程脱了跨到他脸上方。他闭上。果真有沐浴的气息。那几天之前他才吃过、现在又想吃的.，从他的帘、鼻、脸颊、耳朵逐一过，最后撬开他的嘴。他一兴奋起来，手不自觉去抚.自己的袋。他仍没有，是另一。

事后两人在床.上。钟程得无心说话；梁翰嵩脸酸得张不开嘴。迷糊过一会儿，钟程忽然说梁翰嵩的家有基佬味儿，第一天来的时候就闻见了。

“基佬什么味儿？”

“就你这味儿。”

“你没有？”梁翰嵩瞟他一。

“我不知。”

梁翰嵩想起什么，问：“你说你以前过男的，什么人？”

“同学。”

钟程答得简洁，语气里没有继续展开话题的意思。梁翰嵩猜测或许与他退学的经历有关。

?

“怎么分的手？”梁翰嵩试探着问。

“没分。”

梁翰嵩让他说糊涂了。

“没好过怎么分。就睡过几回。”钟程坐起来，从床尾拽过刚脱的，先把.翻来往上。他说得那么轻松，像是吃饭喝一样平常。梁翰嵩心里忽然有儿发闷。

“你不喜他？”梁翰嵩其实想说：你逮谁跟谁睡？是不是你也不小心看见他自.了？还是你自.让他看见了？然后你们一拍即合？

“喜吧。”钟程说。

“吧？”梁翰嵩仍没意识到自己在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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