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将军怎能如此对您。”锦绣看着尉迟山上凌的痕迹，心疼。

尉迟山不像秦柏那边健，反而因天阉而多了几分柔弱。齐仁不喜这些柔弱，惯不疼他。但尉迟山一贯在他面前贱，看来是怎么作贱都能得趣的贱胚。上次同房后齐仁就想明白了，既然殿君都不持份，他也不必客气，那些对着秦柏不忍的闺趣，自然是要一一施展在尉迟山上的。

“不用了，我回正屋安置，你早休息吧。”

“噤声！别瞎说将军他素日公务繁忙，难免有心不好的时候，我这个妻的要多谅他。”尉迟山虽然嫉妒秦柏得夫君喜，但却不记恨。他知自己才是那个足的坏人，秦柏不欺辱他，齐仁不休他已经是万幸。何况秦柏对他也算恭敬，齐仁也不嫌弃他残缺的，尉迟山已经很是满足了。

“不了。”齐仁正准备走，却看见了尉迟山丢弃在一旁的脏，“明日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让厨房也把燕窝上给你吃，你看看你面，是不是又不住了？”尉迟山打小不好，弱的时候更是容易失禁，这一齐仁倒是从未嫌弃过他，即使不他，却也把替他调理放在心上。

不过是怨偶天成罢了。

以往在里的时候，他因残疾不被母后喜。小时候这怪什还更不中用，几乎不能自己控制排。伺候的女为了省事，常常给他捆个布了事，惹得他上常常一味儿，没有兄弟妹愿意和他作伴。还是等他稍大一些，因生得才又重新被卫君看在里。卫君想把他送给异首领童，来换边境安宁。于是着人医他的病。可没想到这异首领没那享福的命，早早被篡了位，这尉迟山才又在中搁置来。

齐仁走后，伺候的人来替他。使女心疼他，着着竟然垂泪。

“夫君不留来吗？”别人家只有妾室才会这样，盼着夫君来相好，服侍完了再看着夫君回正屋。齐仁这样对他，让他如何在将军府里立足？

等齐仁舒了，尉迟山才披着薄衫，怯懦地问，“夫君要用些茶吗？”

卫君只略略思考几日，等封赏齐仁的时候，就赐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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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锦绣，哭什么？”

遗的病是医好了七八分，可人又被冷落来。等到他年纪再大几岁，跟着好奇的皇弟去看大将军凯旋归来时，竟是一见倾心。这一瞧，就想要把自己送给齐仁，让他玩，听他摆布。

尉迟山求父皇把他嫁给大将军。他知父皇忌惮大将军，不得大将军断绝孙。自己这不男不女，嫁给大将军正合父皇之意。

仁抬脚将脚趾伸去拨一番，“我看夫人就是伤好了就发，不疼了就发是吧？”齐仁掀起袍把的拿来，一脑去。尉迟山里面过了，自前日承后就着玉势，现在松不堪，着齐仁的地伺候着。

“货，翘起来！”尉迟山努力翘起，把自己送给夫君好。而齐仁则掐着他的腰，似的打桩，好一会儿才在里，又让尉迟山跪着替他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