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寒山寺吗？

封如故背对着如一，心中淡淡地笑着，想着的是与如一截然不同的另一件事。

如一昨夜所的一切都非本意，他知。

他今早所的一切，也只是犯了错后的张无措，他也知。

即使如此，封如故仍是有些心伤。

……我有心。

我不是庙门的石狮啊。

只是这话封如故不会对他讲。

不是不想讲，是讲了没用。

将自己收拾个人样，又穿了如一带来的衣，封如故向如一耳语了几句话，拾走被如一扯断的衣带，妥帖放怀中，才慢慢晃了房门。

刚走小院，一荫里便传来了常伯宁的声音：“如故，你过来。”

不等封如故应上一声，常伯宁便转了荫。

封如故知常伯宁已经撞破他藏在如一房中之事，也知师兄不会刁难自己，索一摇三晃，跟得慢吞吞的。

在一丛绿藤见到常伯宁时，他正从脚底的一块白玉砖走向三尺开外的另一块，站定后驻足片刻，又迅速转回。

封如故看他这么转了四五圈：“师兄，你在嘛呢？”

常伯宁抬起来，声：“我在生气。”

封如故刚发一声笑，常伯宁便叫了停：“不许笑。”

封如故上双手捂住嘴，连连摇，以示乖巧，只是掌上的一双睛里是弯弯的笑意。

常伯宁走到他近旁来，正要问话，封如故便又嬉笑脸地去夺他的纱：“师兄——”

没想到，常伯宁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的手，静静望着他。

他说：“……我其实抓得住你的。”

每次，他都抓得住。

他只是喜陪封如故玩这幼稚的游戏罢了。

封如故上拖了声音叫苦：“疼——”

常伯宁吓了一，松了手，起他的袖，见他腕上青青，急得腔调都变了：“这……如何这样严重？”

封如故吐了吐，粉的尖贴着活泼地一探，轻易就能勾起人的怒火，叫人恨不得揽过来狠咬上一。

常伯宁急起来，语速难免快了许多：“你，与他……你们两人，怎么能如此胡闹！”

“不是胡闹。”封如故简短，“他中了蛊。我也是。这青派中有鬼。……师兄，我要你帮我。”

常伯宁心疼之，不及问责，只简短：“你说。”

封如故问：“师兄，你来时是悄悄来的吧？”

常伯宁：“是，青山山主也许此时才知我来了。”

封如故挽起袖：“你跟他们说，你过来是什么吗？”

“我没同那守山弟说许多。”常伯宁说，“只说我有事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