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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杀不了，是不能。他是上一任教皇钦定的掌教。

……

你不能杀我。

“拿走。”

因为除夕字歪歪扭扭有丑，辨认难度极大，因此加文看的很认真。

加文垂眸，看向了书桌上站着的小小人。

宋少羽看着他的背影，最终收回了视线。

许你背后还站着一个林阀？反正林恩那时候也只是废人了……”

加文看了除夕的检讨信，确定了一件事。

小孩的世界都很小，一责备也像是天塌了一样。

除夕分辨不来。

但是现在，宋少羽来到这里，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墓碑。然后脸上突然多了笑意。

上的重力一松，姚重华风度万千地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上沾染了泥的洁白的教皇袍，转离开。

我是不信的。

姚重华既然有自信来到这，那他就不会怕宋少羽说去。

良久，加文把这封检讨书折成了一个小方块，放到了一边。

他调自己的份，无非就是在告诉宋少羽一件事。

他的话没有说完，却噗通一，跪在了地上。

“好久不见了。”

一封检讨书，翻来覆去就是“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离家走，以后不会了”，一个意思愣是能憋三句话。

那就是除夕应该是不备文学创作的天赋的。

他明白这个理。加文没有当过父母，却已经开始学会

君埋泉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

你说你，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呢。

除夕告诉了他很多事。宋少羽的心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静。

除夕的呼顿时屏了起来，心里有了一张。

“你敬你是国教的教皇，才一直让你三分……”

宋少羽有厌恶地皱起了眉，这对于表一贯温和的他来说，简直是有些不可思议的举动。

他拿起了墓碑前的白，然后丢到了姚重华的跟前。

他把怀里的腊梅放了上去。黑白一片的世界里，似乎也突然多了一彩。

他以为他会有很多话想说。比如这么多年过去，你走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比如那个孩是怎么回事？比如这些年他边遇见过好多人，不过你别生气，他们都不如你。

“既然元帅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既然知我是国教的教皇，那你就不让我跪。”

更何况，他还是现在陛前，最受的佞臣。

加文并没有规定字数要求，但是除夕依旧用这几句话写了满满一页纸。末尾还有自己的签名和一个小手印。

生气归生气，加文也不太愿意对着除夕生气。

他的地位在法律上等同皇帝，如果对他动手，哪怕是宋少羽，也不能全而退。

他没有去捡那朵，并且在走之前，狠狠地踩上了一脚。

看上去倒是诚意十足。

到底是还在生气呢，还是已经气消了呢？

姚重华的骨咯咯作响，却依然倔地抬起了，微微一笑。

除夕站在一边，压的低低的。但是隔一会儿，就偷偷抬起来一，看看加文的脸上的表。

他眉皱，逐字逐句的辨认，像是在批改什么作业一样。

宋少羽面若寒霜，俯视着他。

第5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