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压了底仇恨的火苗。

***

乔还是选择了开车。

林辰能带着加文飞个来回，他可没这个能耐。

因为族原因，他的翅膀是翅，不太有力，他自己飞的都很勉。

好在因为人类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完全不会发生堵现象。跑车一路畅通无阻，速度不慢。

“算上车程，最多给你一个小时。”乔说。

“……”加文沉默了一会，然后回答，“好。”

乔继续说：“本来林辰是想让你看祭祀的，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喜。”

加文像是毫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祭祀？”

“嗯……用人族的说法，大概是这个意思。”乔说，“几百年前的话，万人坑十万人坑都有。现在数量已经少多了，毕竟有麻烦。”

加文的手颤了颤。

“人又不是畜生……”

乔有些无奈：“哪怕是人族自己打战也会死很多人啊。往前一两千年，人类本来就是我们驯养的家畜。你太心了，打几次仗就会懂了。人类俘虏我们的士兵也不会留活。”

是的……哪怕看上去再像人。

他们也是虫族。

但是那些人也不能算是士兵……和虫族全民尚武不一样，他们只是不能修炼的普通平民。

加文想开，想说什么，最终却缓缓闭上了嘴。

三言两语想改变一个人的观念，本来就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加文终于远远的看到了医院的影。

街是熟悉的街。前一天的尸首还躺在原地，无人收敛。四五月的天气，气温已经回。

细小的蚊蝇绕在这些尸的附近，各自选择了自己喜的地方产卵。

……令人生厌的虫豸。

从事变到现在还不到四十八个小时。血已经涸，被太炙烤后，和地面为了一。

上辈的加文在和平的年代，但是现在的他却已经对这些景象习以为常。

在海吉星上，他见过更挑战人类底线的东西。

战的地区不会有德，不会讲法律，光是为了活着，所有人都拼尽了全力。

加文闭上了。

但是见过，并不代表他喜。

车都还没停稳，加文拉开了驾驶位，了去。

他把手拢在了一起，作成了喇叭状，开始大声喊着：“除夕？——除夕！”

然而，没有回应。这条街空的，仿佛只有他和乔的存在。

加文去了一趟医院，一层楼一层楼的找。又去了附近的居民楼，乔跟在他后，一言不发。

晨曦的光冲破了黑夜，带来了一丝黄的光。

但是到都没有除夕的影。

加文的眶通红。他的手掌压住了自己的膝盖，大大的着气。

“够了，加文，”乔上前一步，表里有些不忍，“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加文回答说：“我……我想找到他。就不能让我留在这吗……”

“不行。”似乎是觉到了声音太严厉，乔的语气缓了缓，“你需要回母星。你并不安全。”

“一定要回去吗。”

——“对。”乔了，“我的职责就是把你带回去。”

加文没有抬，他似乎是在哭，乔听到了轻微的啜泣声。

乔想了想，张开了双臂，把他揽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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