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到他们快到家，阿健看着窗外说了一句。

“我告诉过你这趟别说话。”

阿廉抬起来，“狗叫而已。”

“当狗很有意思？”

“没有。”阿廉回答，“只是顺着你说。”

“那我换个说法，”阿健说，“跪在地上吃狗很有意思？”

“你让我这趟要听话。”阿廉皱起眉来，“我听了。”

“我正忙着让人给你送座，”阿健说了去，“你不听，人家让你跪着，你就听了？”

阿廉闻言终于转过来看着他，睛睁开来，在车里湖南的灯光中多少有些吓人。

“你才是那个总把我当成狗的人。”他纯然疑问地说，仿佛刚刚有人告诉他乌鸦是白的，“你能说，阿淳能说，所有人都能说，唯独我不能？”

“没错，”阿健看了他一，“人们这叫自尊心。”

“我帮我们省了时间和力气。”

“人不为省一时间和力气而跪在地上。”阿健说。

闻言，阿廉看了他许久，沉默蔓延在二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那么恭喜你，，”阿廉最终说到，并且少见地叫了他的名字，“你比我更像个人。”

“他这么说的时候，”阿健对着面前的人描述，“就好像在对我说，别试图对他好。”

艾几乎是目光呆滞地看了他一，随即站了起来。

“很谢你告诉我黑手党很快要跟尔兰人开战的消息，作为你的朋友而且你也是我的线人，我可以努力克制住自己不问是不是你搞起来的，现在，我要回去加班。”

阿健打了个响指，“墨西哥毒品的集装箱的序列号。”

艾当即坐了回去，“成。”

获得了意料之中反应的阿健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等待对方的发言。

“老实说我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你不去问，”艾有些为难地说，“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只是个凡人，而且经验也很有限。”

“哦确实经验丰富，”阿健抬起来，“可这辈我就见他过三个人，斯德哥尔症候群喜上他那个待狂叔叔，然后人家家破人亡楼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喜上，于是一直得不到加一直是最好，现在因为上礼拜嘴贱被打得人还在医院里躺着。”

“第三个是谁？”艾疑惑地说。

阿健一副我的对面坐着个智障的表来，然后艾赶快举起了手表示明白了。

“嗯，哦，是的，你嘛，初恋。”

随后沉默着想了一，开说，“我觉得阿廉说的很有理，你把他留在边不就是这个目的吗，觉得自己脑太好格又太反社会，所以把一个更反社会的留在边提醒自己还是个人。”

片刻的沉默。

阿健叹了气，“有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