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健拿起书桌上放着的半杯威士忌仰喝到底，朝着外面的家喊了一句。

然而就在他警枪的一瞬，阿健却将枪一转，抵在坐在旁沙发上的，阿廉的太上。

西格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彻底愣住了，倒是艾第一时间迅速反应举着枪就对上了阿健的眉心，双手是稳的。

“我早说过很多次，”他的声音平稳而不容辩驳，一双绿的直勾勾地盯着阿健，“他们是人，人生来平等，从来不是世上某些人得不到公平的理由，你敢开枪，我也敢，你是商人我是警察，让咱们看看这枪开了以后到底是谁白死。”

“带这位客人去地室武库看一，顺便把另一位送回去。”

西格看着前平均一米八以上的三个男人举着枪首尾相接地接龙成一条火车，纹了纹的睛算是睁大到了极限，片刻后，一把嘴里的香糖吐在书房价格不菲的地摊上，骂。

“还剩五天！”

等到家带着西格去，阿健这才松了气，放手里空了的酒杯，呼了几，安静来后，转而看向依旧坐在沙发上原的阿廉。

“刚才谢谢。”他说。

艾刚想要冲上来继续理论，却被西格一电击枪扎在后脖上，没两秒钟，人就倒在他怀里，西格扶着的艾抬看了阿健一，神没了平日里的笑意，竟然有几分像阿廉。

“你今年年假用完了。”西格反驳。

“我也跟着去。”

“这一单你接不接。”

阿廉转过来看了他一，一双一如既往像东洋木偶一样不见底毫无神的，然而莫名让人觉得他比方才还要狼狈了几分，片刻之后他朝着阿健伸了手，指了指他刚放在威士忌旁的加冰酒杯，另一只手拢了拢额前的碎发。

“接，我他妈这就收拾东西走，你给我准备上一千万，你少一个我他妈鬼都不会放过你。”

阿健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吩咐外面的帮工去琴行买一只提琴匣。

“你是他的朋友，阿健不会对你开枪，”阿廉平静地说，“但我不一样。”

西格没有动，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坐着不动的阿廉却也跟着举起了从后暗格中拿的枪，上了保险对上了侧对着自己举着枪的艾的太。

“也给我一杯。”他用带着细微不可察的疲倦的声音说。

阿健收了手，接着另外两人也放枪，艾把枪回扣里就炸了。

或许这些人骨里都是一模一样的机械人偶一般的人，武化的，简化的价值观，和尖锐化的人格，虽然人和人有不同，但生着一样的骨，留着一样的血。

阿健扣动了枪保险，“我知你很宝贝这个同门师兄弟。”

算。

随即微微转过来看向西格的方向，问。

“说好了那五天留着夏天带我去海边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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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健愣了一，随即拿起威士忌的瓶，给他倒了一满杯，阿廉接过去，也不避讳这是健刚用过的，仰就喝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