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期，”阿廉说，“你没有合法份，被政府带走，送了培训机构。”

“然而我逃了来。”西格笑，“那生活不适合我，我还是最喜自由。”

“一个杀手或许能轻易从一个雇主手里逃来，”阿廉说，“但是逃不掉一个国家。”

“确实，”阿西说了去，“但是我运气好，遇到了个好人。”

“艾？”

“他是个警察。”西格说。

阿廉沉默了一阵，似乎在思索他的话是否可信，然而阿西却称这一瞬间挣脱了束缚，用手挡了阿廉手中的针，向右侧一翻到了墙角，或许是状况不佳又或许是觉得阿西暂时也无可逃，阿廉并没有追上去，而是挡在了门前。

“你是为了他而追杀阿健。”

“怎么会，”西格哈哈笑了几声，“艾拦我都拦不过来，别看他一脸恶人相，不过是个烂好人。”

“那么。”

“3413，”西格突然叫了他过去的代号，期号和编号的四位编码，曾经他们都是这么相称，“你我知不死，就算死了事也不算结束。”

阿廉愣了一，“你知多少。”

西格沉默了。

阿廉退了两步站在了门边，从衣服后方摸了枪。

“健对我没那么多兴趣，你和我共一室，外面的人会觉得你更受到威胁，”他上了膛，“像你说的，艾先生是个烂好人，而你，无论是什么形式和意义上的，你是他的人。”

他用左手钩住了连着滴的针，不远挂着各玻璃瓶的铁架晃了一。

“那么如果我们在这个屋里闹大动静，你猜会是谁先推门来？”

他半抬起手指着门开的方向，一把扯动了滴的针，输架应声倒地，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大的回音。

“壬原本是栖息于海上小岛，如同海鸟一般在海边岩石上生活的海妖，歌声有力，可以用来引诱手，使人自杀，发狂，也可以用以诅咒。”

阿健说了去。

“后来因为海妖半人半鱼的形象与人鱼相混淆，演变成人鱼的形状，亦或许与人鱼也不同，是有着两条鱼尾的女人，而这幅图是海妖壬原本所记载的神话中的样，半人半鸟。”

“然而即使是最早的传说中，壬也有歌声的力，在这一页所记述的故事中，仙后赫拉邀请壬们，与掌艺术灵的女神缪斯妹们比歌声，海妖们输给了缪斯女神，女神因此掉了她们所有的羽成了王冠，壬们因此伤心绝地海中，化为了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