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

他也微微一怔，呼都轻轻一顿。

这角度，看着自己的脸现钟磬的表，有一微妙特别的觉。

不得不说，这张脸是真的好看。连面无表的时候，眉骨微抬一副倨傲冷的嘲讽脸，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微微失神。

“你可，可真好看啊……我，我们是不是见过？”

清冷柔和的声音低去，晦涩艰难地说，轻忽渺然，迷茫无措，温柔得像是滴着。

顾相知的眸光微动，清冷无尘的眸静静地将他纳底，那并不是看陌生人的目光。

钟磬保持着的倨傲僵冷的神，缓缓崩塌溶解，眉就像冬去来的冰山雪岭，峰岭一一低，消成一池清澈懵懂的洼浅泊。

连顾矜霄都不知，这张凌厉威仪的脸也会呈现这样茫然天真的寂寥柔。

他的声音，不由也放得极轻：“这句话，你以前也说过。”

得到回应，钟磬意识温柔地笑了，笑容很快却淡去，惘然若失：“以前？原来我们果然是认识的吗？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

以前是什么时候？是成为闽王之前，是钟磬那个名字的时候，还是更早刚刚从封印里挣脱？

顾相知顾相知顾相知……应该是很熟悉的名字才对，为什么听过那么多次却没有察觉？

钟磬左手揽着顾相知，右手着胀痛的，眉锋皱，晦暗凌厉，杀伐桀骜。

相遇是在哪里？为什么会遗忘？还有顾矜……

……找到顾相知，你就知了。

……他还在等我想起来，我想起来了，顾矜顾矜顾矜……

……我叫钟磬，记不住的话，就是一见钟的同音。钟磬钟顾矜。

……钟磬，我的名字叫磬……鼓瑟鼓琴，笙磬同音。好名字……你怎么知是那个字……我是方士，当你告诉我……

……这个人可，可真好看啊。

……就算相知是男孩，一千岁了，也还是喜。

钟磬迷惘的眸骤然一亮，恍然顿悟——找到顾相知就可以找到顾矜！顾相知是男孩！

所以，顾相知就是顾矜！

他的睛潋滟生辉，满心满都是怀里的人，笑容漫溢眉梢角，每一丝气息都透着夙愿达成的喜。

眸弯成令人心醉温柔的弧度，那张面容也随即波动变幻回他自己本来的面容，与鹤酒卿极为相似的脸。

珍重小心地将顾相知拥怀里，清冷柔和的声音微微不稳，心满意足地笑着叹息：“我想起来了，你本来就是我的，是我的小镜，顾矜就是顾相知。”

顾矜霄猝不及防被叫真名，清冷无尘的睛微微睁开，毫无防备被抱个满怀。

等他反应过来，其中可能的误会时，顾相知沉睡许久的，却虚弱地推不开他了。

钟磬开心地要疯，觉整个世界都开满了，漫天星光都是晖。日月星辰同现，凌雪夏风醺染枫叶，世上一切好的景象一同叠呈现。

“我，我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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