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姜笙已经消失在了办公室，明夜才追了去，问了一句：“你开车了没？我送你回去。”

“除了顾时衍，没有人更适合我。”

“放心吧，包在我上。”

“明夜，我先走了，次有空再聊。”

“不对。”

“好。”

忽然想起那些年少岁月，他也为了她双眸通红过，最后却只能假装是被手上的香烟呛到。

“姜笙，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明夜把药放来，“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这个药确实没有问题。不过你爷爷的病历我看过，年纪大了，偶尔个小病也很正常。”

“是不是你想太多了，这就是国外的药，很合格。”

她隐约记得梦里看到爷爷吃了一药，半年不到就去世了。

“后悔？”姜笙笑了笑，低低的声音中多了一分伤，“现在还有什么能让我后悔的事，我的人生早就是万丈渊了。”

她是爷爷遗嘱上唯一指定的继承人，爷爷甚至没给姜堰这个儿留半钱，这是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第一个恼羞成怒的就是梁可语。

一律赶去，知么？”

“兵不动。明夜，你帮我盯着我爷爷以后用的所有药，我想确保他老人家的安全。”

“是。”

“你打算怎么？”

不，或许更早。

“这也是从你爷爷病房里拿到的？”

从她当年14去国，从当年发生过那样的事——

她的人生早已没有她能选择的余地了，还没到20的年纪，从云巅掉到了谷底。

姜笙摇摇，陷了沉思。

“这事，肯定跟梁可语脱不了关系。”姜笙语气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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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是这么的真实，好像只是自己过无数次的噩梦，又好像曾经真实发生过。

明夜看着她，挲了自己的鼻：“你回国的事，凉凉也跟我说了个大概，顾时衍的事，是真的么？”

不是不是真的，或许冥冥中真的会有上天对人的指引，她不会让爷爷有一陷危险的可能。

明夜多少知豪门中的苟且，姜笙一个人单枪匹，梁可语母女后不仅仅有姜堰，还有顾洛。

忽然，姜笙又把包里的另一瓶药递给了他：“你看看这个，是不是也没有问题？”

从梁可语母女手她的人生开始，在她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背负整个名圈的狼藉名声开始。

明夜接过了药看了，发现一样是治疗脑血栓的药，但在仔细检查后还真发现了问题，神瞬间变了。

“姜笙，我只希望你不要让自己后悔的事。”明夜看着她，眸中着复杂的绪。

姜笙总算知问题在了哪里，还真有人对爷爷了手，如果她刚刚只拿了一瓶，或许永远不会发现这里面的理。

“开了，午还要给爷爷送饭。”

她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就认定这药有问题，有可能是跟最近总是的一个梦有关。

为了能从顾家拿到钱，梁可语找了替假扮自己，让替和顾洛结了婚，推自己海淹死。

“对，我全都拿过来了。”

“明夜，我觉得这个药有问题。”

“怎么可能？”

一如现在。

有人往真的药里混了假药，这药爷爷都是在医院里吃的，真的假的一起吃，到时候了事也是医院背锅，他们甚至不可能知爷爷是吃了药才导致的死亡。

这是一瓶还没有开封的药，明夜打开后倒了些白药粒，先是嗅了，又用确的仪检测了，摇了摇。

再三代了以后，姜笙拿着药去了明夜办公室，把从爷爷病房里拿到的药递给了他。

明夜了，沉默地看着她离去的影。

“是，大小。”

明夜失声，半晌没说话。他想说自己不赞同，却又说不不赞同的理由。

“我看看。”

“这药，吃了会使人的大脑神经渐渐衰弱，药瓶被人换了。”明夜不知是谁在医院里这手脚，面变得很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