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对峙

静夜沉沉，浮光霭霭，谢昭华披着一星光而归。

小院的门虚掩，她明明记得去的时候顺手关上了门。

她推开了院门，还未踏院中，就听闻了一声轻咳。

“谁？”她警觉地问。这声咳嗽在静谧的夜之中显得太过突兀了。

“阿华。”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乍响。

他怎么来了？谢昭华甚意外。

“为何要去青楼狎？你竟要堕落至此吗？”傅湛快步走向前，拽着她细腕，隐忍着中翻腾的火气，一字一字地诘问。

就着清亮的银辉，谢昭华能看到他额上暴起的青，脑海里只闪过“莫名其妙”这四个大字。

“放开我。”素白的手掰着他糙有力的手指。

傅湛握得更，似乎要掐断她的手腕。

“回京都去。”他地。

谢昭华被他这副态度激怒了，他就如茅坑里的石让人讨厌。

“我什么和你有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来涉我的生活？我用不着你虚假意地来装好人，但凡你为我好，就该在十年前告诉我真相！”

傅湛脸骤变，乌黑的眸之中满是慌，张地问：“什么真相？你知些什么？”

谢昭华见他这副神态，便猜自己说中他心事，叫嚷：“你本不是我喜的人，当年那个对我好，回应我的人本不是你！”

傅湛松了一气，听得似懂非懂。

“阿华，你怔了。”

多么可怜，竟然神智错了。他想去摸摸她苍白的小脸，也许他真的对她太狠了。

“别用那神看我！你难不该给我个解释吗？为什么要隐瞒我？”

傅清看她的神里满是同。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尤其是傅湛的。她只想知真相。

“什么解释？阿华，你不能再这样胡闹了，回京都去，找个好人家嫁了。这里不适合你，我也不适合你。”

又是这样的话语，她听过了无数遍。可笑他以为她还在喜他。

“还没冒充够吗？不是说醉酒都忘了吗？十年前在宴上的不是你，吻我的也不是你！”她像一只炸的小兽，张牙舞爪地冲他咆哮。

傅湛也被她吼了脾气，将她拽了自己的怀中：“是我。迷意的是我，吻你吻到断气的也是我。”

谢昭华撞上了他的膛，摔得七荤八素。

他在说什么？

他竟然说当年那个人是他？

那今天那个在她耳边述说相思之苦的又是谁？

谢昭华如遭雷劈，思绪成一团。

良久，她才艰难开：“你说你都不记得了……”

“都是些无关要的记忆。”傅湛拧着眉。眉宇之间带着咄咄人的英气。

“你骗人！”谢昭华怒吼。怎么可能是无关要的记忆。他们的那么真，那么，他们曾经的里只有彼此。如果傅湛是回忆里的那个少年，一定也像她一样，小心翼翼地珍藏着过去。可是他没有，他一定是骗人的。

“阿华！你疯了！醒醒吧，不要沉浸在过去了！”傅湛晃着她的手，试图将她晃清醒。

她没疯，她只是不知何为真，何为假。她想逃，逃到傅清那里，跟他说我们私奔吧。无论真相是如何，她就想活在傅清给她编织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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