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试探（微H）

两人相对而坐，他不停地替她斟酒。他递过来一杯，她便仰脖喝尽。

依旧是十年前的味。她喜的酒是特殊的，不是清香满手的桑落酒，也不是清雅醉人的竹叶青，而是澄澈甘甜的桂酿。

她曾经最的是将喝了半的酒盏递给傅湛。而他，拧着眉，为难地抿着酒盏边沿的胭脂，一喝尽了甘醇的琼浆玉。看到他因为醉酒而微醺的面庞，她觉得自己也如喝醉般柔无力。

“家未这青楼前，有个名字唤傅清。”他的手肘压在小几之上，掐住了她尖瘦的颚。

“你是傅湛的弟弟？”她眸赤红，乎乎地看向他。也只有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才会得如此相像。

他不置可否，将贴上了肖想多年的丹。多少日的算计谋划，多少夜的辗转难眠，终于让他盼到了此刻。

而十年之前，他不过是个十岁稚童。他跟随大哥傅湛赴宴，看到了哥哥将她拉到了角落，扯了她的衣领，将手伸了其中。他甚至还看到了哥哥壮雪白的在她上耸动，她双手回搂着哥哥，喊得魅声骨。只是这一切转瞬即逝。

回去的路上，傅湛拒绝了府中的车，两人共乘一骑，晃晃悠悠地归去。

“阿清，你知吗，我喜上了一个人。她是那么得特别。她贵典雅，洒脱，没有一个人会让我的心动得如此疯狂。”傅湛面酡红，一双清俊的眸闪着细光。他是个敛的人，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所想，除了傅清偶尔能听见他吐的心扉，别人无法得知他的想法。醉酒之后，他的心澎湃，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心事。

“哥哥，她们都在说她的坏话。”傅清有些不太兴地。他不喜宴上的那群聒噪的女人们。清河郡主是他见过最漂亮动人的，不应受到那般的诋毁。

傅湛的大掌摸着他柔的乌发：“我知。那群女人嘲笑她自甘低贱，那是因为她们无法选择自己的丈夫。她们嘲笑她壮，因为她们本是一群矮冬瓜。阿清，被骂了不需要回骂过去，想要狠扇她们的脸很容易。”那群依附着夫君生活的女人们，犹如攀附着树生存的菟丝，只要砍断了树，变留不什么了。

“哥哥会娶郡主吗？”傅清扑闪着乌黑的睛问。

“一定！”他抬起手指着天空中的皓月，用着清冽的嗓音唱，“端端正正人如月，孜孜媚媚如颊。”

从那一晚起，想要娶像清河郡主一般的女人为妻的念在傅清心里生发芽。他以为天之大，他终究能寻到这般的女人。直到几年之后，他骤然发觉这世上只有一个清河郡主。而她，竟然还是孑然一。

他温的撬开了她的贝齿，尖勾卷，轻轻地着她中的甜。

谢昭华目光迷离，双手攀上了他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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