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a.距離——女孩特有的味，滲過絲質的內褲，跨越距離，牽起相隔的靈魂

好燙？

好吧…我懂了。

「沒有外星人，對吧？」我收好最後一樣材，走到見晴跟前，蹲來，望著她：「是跟大尾吵架了？」

見晴將整張臉埋進膝裡。

而在那之前，我在她臉上，看見了……。呿…，我甩甩頭，「別再跟他玩什麼外星人強暴什麼的角扮演了，那太刺激了啦。」

女孩沒回話。

「妳念他？太快了？」

「嗯…，我說我還沒，他就……」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中傳來。

「男人的自尊嘛…。」

「但再怎樣也不能打我。」

唉……。又不是第一次了，同學們總是為大尾說，畢竟，打是，罵是愛嘛。見晴倒也一次又一次地被勸回去，畢竟，大尾那一甜言語倒還真的滿內行的，再者，他確實也對見晴夠好，從來沒跟別的女生眉來去過。所以，他都來歉了啦，回去嘛，不只同學，連小圓都這麼說。

除了我。

我曾經偷偷約過見晴一次，也沒幹麻，就是約到遠一點的咖啡廳坐坐，跟，「離開他吧。」

見晴瞪大了雙，啞著嗓：「為什麼。」

「打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而他，已經打過好幾次了……。」唉…，真不想講，「他中時過幾個女友，這很正常，我也不會用這個原因把妳勸離，但問題是，他那幾任前女友都是自己提分手的，而且再也沒連絡過。知為什麼嗎？」

見搖了搖頭。

「大尾有恐怖人的傾向，前女友們就是這樣逃得遠遠的……。事實上，她們有一、兩個還是我的朋友，結果現在連我也不見面、不聊天、不傳訊了——她們切斷一切跟大尾的關系，躲到再也無法被找到的地方重啟新生活。

「所以，單純是為了妳好，」我把最後一咖啡喝掉，起，「盡快離開大尾。還有，錢，我付了，妳也早點坐車吧，這說離妳家有點遠。」然後，離開，只在玻璃窗的反光中，窺見見晴中的傷痛絕，與上無聲的控訴：

【為什麼？】

****

我想，就是這樣，見晴才會來找我——是該扳回一城了。

「妳聽到我要來收土樣的時間？」

「嗯。」縮在地上的小女孩悶聲：「我以為了你不來了。」

呿，「所以才嚇到哭？」

「跟被打也是…。」

我伸手，輕輕抬起女孩的臉，「才二十分鐘，對實驗不會有什麼影響，倒是妳…，來……。」我看了看紅腫的臉，「這次要怎麼跟班上解釋？撞到牆？跌倒？還是他半夜作夢不小心揮到的？」

「我想請假……。」

我皺了皺眉，這意味著有心要個了斷，只是…見晴……她自己斷得開嗎？「但沒地方可去，對吧？」

「去小圓那裡…可以……嗎？」

唉……，有點……，「我幫妳問問看？」

「謝謝。」

「那，走吧？」

「等等，幫我…，麻掉了。」

喔，我幫見晴拉開雙腳，待久坐的酸麻退去，這才牽起她，拉拉衣服，好外，走到門，關上燈，「來吧，外頭有點黑。」

但見晴只是拉住我的手。

我回，而寒冷中，卻仍能探到她的鼻習；黑暗中，卻仍能在她中的澄澈望見……光茫。

是啊，我怎樣會不懂呢？尤其是她靠得這麼近，近到即便隔著幾件大衣，我被緊緊抱在前的手，依然能受到見晴小巧酥的柔軟……。

我趕緊試著想些別的好轉移注意力，但腦中的畫面盡是暑假時去海邊玩的光景——見晴穿著略顯保守的兩截式泳衣，白嫰的肌膚彈可破，在日頭的烈燄泛著誘人的紅粉，正所謂朱顏如腰似柳，前如雪臉如蓮。

雖然有那麼點骨就是了，歐派也只有B…A……？但是……，嘖，我在想什麼？

想…，想……，就在面前，黑暗中見晴仰起的珠，淺淺的嬌中透著蘭香，還有，女孩特有的味，剛剛她那番傾訴逐漸泛來的，滲過絲質的內褲、厚實的仔褲忠忠實實地飄散到我倆的空間中，牽起相隔的靈魂……。

「那個……，」見晴吞了吞，「你……我…我……。」結果重點還是什麼也沒說來。

但我怎麼會不懂呢？

不都已經旁敲側擊了一晚上？

嘖，我當然懂，尤其早從大一學開始，我就和見晴染上了若有似無的曖昧——即便後來被大尾追走，而我也和小圓開始往，然後，那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唉，用著不知名的神奇力量將我和見晴遠遠推開，然後，現在，朝思慕想的體…可人兒……對像就貼在上，幾乎沒有距離…。

但是，該死的但是，為何要是這個時候？就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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