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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使鬼差地捡起纸片，看了看前的字迹，是用档钢笔墨书写上去的。

让夫人颤栗的是，上面写着自己已亡丈夫的生辰八字。

——生辰八字？

傅医生曾经问过，她有没有给过谁生辰八字——

夫人掉朝着刘狱离开的方向追去，她要当面问问清楚，刘狱怎么会知她丈夫的生辰八字，又是谁告诉他的，他跟潘老爷的死，又有什么关联——

刘狱没想到自己在离开降师时撞见了夫人，还好死不死地落了当初害死潘老爷的证据，他心怦怦，衣衫渗透了脊背，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和夫人面对面了。

刘狱嗫嚅：“是我用找降师杀死了潘老爷，但是这一切都是顾清岚让我的。”

看到夫人怒不可遏的脸，显然不是针对自己的愤怒，很有可能，是顾清岚——

刘狱心中一喜，继续把谎话编了去。

第134章

“战争没开始前，我老家住在南方的一个小山村里，虽然贫穷，但通奇门易的人很多……”刘狱珠溜溜地转，半真半假地说了起来：“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反正我是觉得灵验，后来日本鬼打来，村民死的死，逃得逃，我来到沪州就没想过再回去，但就在前几天，我偶然听到顾大人和属议论，说是如何悄无声息的杀人——”

夫人面寒如霜，等他继续把话说去。

“你知的，就是潘老爷……”刘狱讪笑：“顾大人窥视令公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想得个便宜卖乖，让令公激涕零，心甘愿地留在自己边，又不想等潘老爷来后成为阻碍……我想这难不是一个攀上顾大人的契机？便自告奋勇请缨，没想到他过河拆桥，我帮他了事，他不仅不念及我的忠诚，还想杀人灭——”

夫人说到激动时刻，刘狱甚至红了眶，他不是为自己的谎言落泪，而是当初顾清岚在狱中，险些把他打死，那无力的憋屈一直缠绕在他心中，像一致的尼龙绳，勒得不过气来。

“你是说，在监狱里，顾清岚把十二——”夫人拧着手中的包，显然已经怒极，儿没告诉自己实，她猜到几分，有时候又自欺欺人觉得不可能，现在听刘狱一说，看来是板上钉钉的实了。

刘狱一边观察他的神一边跟着叹息：“可怜啊……”

夫人果然中计，她揣着手里的纸片，问：“你说的降师，在哪？”

刘狱表面不动声，心中却哈哈大笑，把地址给她，换了五块大洋，便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他暗暗想着，要是被发现可不得了，看来沪州是呆不去了，好在换了钱财，也算柳暗明又一村了。

夫人跟着地址和提示一路寻找，在一个底层的暗室。

她皱着眉，环顾四周，墙上积着厚厚的灰，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似的，难以想象如此暗的地方竟然会有呆在里面，她有些迟疑，又想起自己的儿在生火之中，心里酸涩，忍着不适，往前走去。

五分钟后，夫人便和方琳茹碰面了。

“夫人，请坐。”

方琳茹神秘地笑了笑，说：“我等你很久了。”

夫人愣了愣：“你在特意等我？”

方琳茹笑而不语，像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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