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抗拒。而这阵在每天刻意的调戏之，更是证实了这个猜测，他决定趁这个机会探问。

零微张，可却言又止，两人间的空气停顿了许久，最後在泷祸不打算退让的凝视等待之，他才叹了气，「我…很憎恨自己是个Omega…」

每天光是打打闹闹、被撩着慾望，很少真的互相倾吐心事，突然要坦白那些没主动对别人说过的话及肮脏过去，他有张。

「嗯，所以呢？」难得零这麽合，泷祸立刻换上真挚神认真倾听。

「我也是个孤儿，从实验室来後被安排在织锦会工作。」零想尽量用轻描淡写的方式，说那段不堪过去，「一个Omega在黑帮能什麽工作？力连Beta都比不上…大概当时他们只是想让我大家的慾对象。」

从分化前就在实验室被不停侵犯、受尽各调教凌辱的Omega，会是个很好的玩。

「实验室里的生活如同地狱，每次被碰，各都疼的耐受…」泷祸依然认真倾听，话语没被中断，零不小心跟着陷回忆，「我以为撑到…分化後就能解脱…」

「我以为…听说烈的恨能让我分化成Alpha…所以我用尽全力去憎恨，憎恨实验室、憎恨Alpha、憎恨这个世界，也恨给了我生命又弃我於不顾的父母…」零一字一句说这麽多年来的怨，眶跟着微红。而说到分化　，他也突然扯开嘴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想到最该恨的人…是我自己，我的恨意…竟然绵绵到只能分化成Omega…」

「我讨厌挨，可是却每天每晚都要在不同男人扭腰，有时候被连着玩许久，本是着任务，还因为这样几次差任务失败。」零气、想伸手掉角快掉落的晶莹，这才发现双手都被泷祸制住不能动弹。

「既然如此为什麽不休息？」泷祸心疼的抱了零，「要是那些任务有个万一，我不就没机会抱你了？！」

「只有执行任务时，我才可以不用成为玩，也只有我完成任务回来，才有筹码能跟层谈判。」零从回忆中回神，有惊讶今天怎麽会突然说这麽多，他快速转换了绪怒骂，「到底是谁传…拥有烈恨意就能分化成Alpha这谣言？要是被我知一定揍死他！」

「对不起…」泷祸将零抱在怀中，歉声带低哑。

「过去就算了，有时候你也让我享受的，而且你的碰不像别人那麽让我恶心，但…拜托不要再上我…」以为泷祸是为监禁歉，零叹了气，决定说已经原谅的事，「在赤夜堂里，我早就凭靠实力以当暗杀者维主，已经很少玩的工作，所以被你关在地牢那段时间，一开始真的是痛苦死了…」

泷祸没特别解释是为了自己分化成Alpha而歉，要是小时候直接死在陆嫣手上或者分化成Beta，也就不会有这麽多孩成为实验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