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准时去，在里面待到有人带他来为止。则没有确的时间概念，但牠每天肯定会游经那片玻璃前，有时甚至会在那里连徘徊。

「别傻了，有事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

踏观察室，六号看见面对玻璃墙站着，就停在玻璃的另一端，银亮的鱼尾轻轻摆动，的发漂浮在中。

「别这样」被扰的六号说得很小声，似乎还是怕外面的人听到。他的手肘向後，在鹰的怀中轻轻挣扎。

当请求六号把带来和他见面，六号不忍心拒绝就答应了。

「我得看着他们。你不用陪我也没关系。」

「是吗真难想像。」

六号听到鹰诱惑的耳语，不自觉顺应他的话从观察窗看去。

同一时间的监测室，鹰一手揽住六号的腰，另一手隔着熟练地抚六号的，要不了多久六号的呼声加重，跟着鼓起。

六号不由得想起鹰的话：

「被发现的话我会负起全责，不会怪到你上。」六号果断表示。

鹰说这话的语气太过温柔，让六号忍不住回看了鹰一。鹰看他的神真挚得让他脸上一，他连忙把转回来。

「你认真。」

?

照所的标准程序，将有攻击的生带生态区，必须先给牠上拘束，再送到有拘束装置的实验室，但再三保证不会伤人，人鱼离也无法活动自如，没有逃跑的疑虑，六号才解开了的拘束，放他们两个相。只是六号仍然不放心，才会留在这里观察以防突发状况。

「真没想到你也有破坏规矩的一天。你偷偷摸摸找我来，我还以为是要找我偷，原来是找我来从犯。」

从侧面看会发现的腹特别凸，和他偏瘦的型不成比例。的先天别是男，但经过改造的拥有雌人鱼的功能，也就是说，的腹之所以凸，是因为的正育着一个新生命，更是一个全新的——这是截至目前为止，研究取得最重大的成果。

也许是或者疯狂都无关要，不过是旁人的定义。谁都不能决定自己的心想要什麽，也不可能分析每个行为的後果。

他该承认什麽，又能承认什麽？

和靠着彼此侧坐在测台上，见面先是亲吻拥抱，接着用手势沟通了一阵，不知都说了什麽，到後来盯着隆起的腹，小心翼翼想把手放到上面。看着这模样不觉失笑，索松开的绑带，撩起上衣，抓过的手放到自己肚上。一双睛亮了亮，这才放开胆抚摸圆的肚，摸着摸着就心猿意地把手探了的里

六号站在观察窗前盯着况，鹰就在一旁守着。

『没人会为了一个普通的研究计画到那程度。有些事你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们随时都被看着，不是我们也会是其他人。」

「我很认真。这里没人看得到我们。」鹰站到六号背後，低吻了吻六号的後颈，双手不安分地伸六号的实验衣底恣意抚摸。

无论和之间究竟算什麽，他们见面时的相依，分开时对彼此的思念都是不争的事实。

突然间，惊讶地看向自己的肚，接着朝打了几个手势。他们有一专属的沟通方式，不教别人，其他人就算照着样模仿，也不会回应。看懂了的意思，张大睛盯着的肚，一手贴到玻璃上，差不多就在腹的位置，然後缓缓上移动。这形六号倒是看懂了，但他只想着之前从未观察到如此温柔的时候。作势抚摸的同时，则专注地看着的表，嘴角挂着微笑。

「嘘，专心看他们在什麽。」

的肚只有人类女怀二十四周左右的大小，然而最近一次检测结果来，各项数据都显示胚胎发育成熟，很快就会产程。

六号却是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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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离得很近，只是离得再近，终究无法真正摸彼此。

六号利用值班之便，找来了鹰帮忙把带到观察室，之後六号和鹰留在附设的监测室。监测室隔间的那面墙设有单面镜观察窗，窗前的桌上摆着监测设备，其余墙面都铺上音材料，为的是让里面的人观察得到外面的人在什麽，也能藉由设备听到外面的收音，反之外面的人无从得知里面的动静。

观察室的乍看就像某个太空站的房间，中央有一稍微於地面的宽阔平台，平台边缘泛着幽蓝的指示光，那是一个装了生型测的测台，监於现在的生理状态，六号要求连带都待在上面。

「如果你是指待在这个小隔间偷窥，啊，我看看」鹰抬朝天板扫视一圈。「没有监视镜，我怎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请算上我一个。」

六号通常会把那段时间留给和独，这次却提前了观察室。

六号就这样默默注视他们直到时间结束。

「他们知我们在看吧？」鹰凑在六号的耳边问，顺便轻咬六号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