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求求你，克托尼俄斯我不会逃跑，我不会再逃了」

「啊——」琉善吃痛地惨叫，当惊惶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这样的压制，但他就连挣开成年男人的手都不到，遑论力量远胜人类的半神。克托尼俄斯短促的鼻息在琉善的肌肤上，琉善的手无法动弹分毫，双脚在克托尼俄斯的蛇上胡踢踩，对克托尼俄斯来说也不痛不。虚耗力气後，琉善只好改为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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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少年的确认，克托尼俄斯倒是立刻恢复了温和的模样，彷佛刚才的暴怒只是错觉。

闻言，名为琉善的少年惊讶地瞪大双看着克托尼俄斯，克托尼俄斯用那双骨节特别突的手轻轻捧住少年柔的脸颊，顺势抹去他脸上的泪。

面对克托尼俄斯无预警爆发的绪，琉善一时哑然失措。然而当他真正把克托尼俄斯的话听去，他

「不敢相信吗？我不像那些漠不关心、遥不可及的神，只要你信仰我，向我奉献，我就会回应你。」

克托尼俄斯挪开蛇尾，让琉善平躺在地上。冷意和畏怯令琉善瑟瑟发抖。

明白。承诺没有收回的理，尤其是对克托尼俄斯这样不通人的生而言。

克托尼俄斯不再徵得琉善的意见便将手伸宽松的祭披底，恣意抚摸琉善光的大，祭披因为这样的动作逐渐往上撩，半的暴使得琉善一阵哆嗦，同时克托尼俄斯的蛇不断挤压琉善的间，得他只好分开屈起双。

听到琉善凄切的哀求，克托尼俄斯愣了一，理智慢慢回笼。他松了琉善被他咬破的脖，嚐到了一血腥，而手上只是稍微放松力，并没有放开琉善。克托尼俄斯抬起上半。

接着克托尼俄斯正对着琉善，人和一分的蛇缓缓伏到琉善上，那是一不小的重量，稍嫌瘦弱的少年不禁闷哼声，被压得有些不过气。克托尼俄斯的腰以上有着人类的温度，对方呼的气一阵阵在琉善的脖上；矛盾的是，他腰以的蛇却是寒凉的，并不比琉善的石板温多少。

琉善只得，不曾想为何克托尼俄斯不问他是否害怕。

「克托尼俄斯？」

「冷？」克托尼俄斯关切地问。

「别哭，我可的琉善，履行你的承诺，我便应允你的要求。」

墨般的夜中，一双异常明亮的睛直直盯着琉善。克托尼俄斯的神不似黑袍修士那般静若死，令人骨悚然，但也决计称不上温柔，其中彷佛蕴藉着狂风骇浪，电闪雷鸣；这是一双容不半谎言欺瞒的神。

双张开没多久，琉善间隐密的位开始传来奇异的。克托尼俄斯的蛇中央有一块较为柔之，随着他在琉善的双间来回磨蹭，那分某黏稠的，沾满了琉善的大侧甚至蹭到他的腹，就连祭披的摆都被濡，琉善还来不及分心介意那不适，那段蛇又再一次变化他觉自己难以启齿的位受到的压迫越来越烈，克托尼俄斯的腹似乎多什麽东西，於未名的恐惧，琉善的跟着有些抗拒的反应。克托尼俄斯察觉了琉善的抵，他双手抓住琉善的手腕，埋琉善的颈间，像对待一只猎那般，张便咬住了琉善的脖。

「我」琉善吞吞吐吐地回答，「因为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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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怕我」克托尼俄斯不可置信地低声复述，接着他的表扭曲成忿恨，低语也化为怒吼。「凭什麽他们行走光之，享尽崇拜与；而我在黑夜中卑微匍伏，得到的总是害怕与憎恶！」

「你害怕害怕我？」克托尼俄斯的态度明显动摇了。他彻底松开对琉善的桎梏，拉开了距离。突如其来的安静令琉善局促不安，他用手撑起，想看清楚况。

「那你为什麽躲我？」他问。

他们彼此相对。琉善皱着眉，勉在晃动的微光中看清了克托尼俄斯的脸，如同他看过的每一尊神像雕塑，那是张脱俗尘、凛然不可犯的面孔，但此刻这张面孔的表却是某痛苦，就像个烦恼无助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