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重不重没关系。”肖树将颌搁在他肩，“关键是质不一样。”

“嗯？”

“嘶就觉得奇怪的，像”肖树话一，又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妥当，但一时又找不更合适的词来，只好，“就那个意思你懂就行。”

袁观失笑。

肖树被他抱着了会儿伤，人也放松了来，凑在他耳边轻笑：“看不来，你撒谎也是老手嘛。”

袁观低“嗯”了一声，透些温厚的笑意。

肖树侧首时嘴正过他的耳垂，愣了一瞬后，坏心骤起，便用嘴去抿，然后在中，用尖不怀好意地逗了起来。

袁观搂在他腰间的手臂忽然圈，而后轻拍了拍他的：“别闹了。”

肖树衔着他的耳垂糊不清地笑：“哪儿闹了，哥哥我正经着呢”

袁观别开脸似乎想躲，却被肖树缠了，只好由着他挑逗。

肖树玩了会儿似乎腻了，就将他推坐到椅上，重新跨坐回他的腰间，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吻。

起初是肖树在横冲直撞地索取，然而很快就被袁观沉稳的回应带跑了节奏，将这场吻拖得平和而缠绵。

分时，袁观注视着肖树的睛，不由微微弯起双，在他的眉心落一枚吻。

肖树忽然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俨然倾注了他全的意与依恋，而他也从这个拥抱中得到了极大的安宁和满足，填满了他一直以来缺失的安全。

他抱着袁观，仿佛抱了全的寄托，一声不吭，也不愿松手，直到听到袁观的轻笑声后，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微着盯着他笑。

两人都没有说话，书房的气氛安静而好。

肖树享受着安稳带来的藉，远胜无数话。

晚饭过后，爆竹声多了起来，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袁观洗完碗筷，看见肖树开着窗趴在窗台上望窗外，便拿起沙发上的外，走到他边关了窗，用外兜蒙住了他。

“嘛？”肖树挣扎着从外里探来，裹了外，又要去开窗，“镜面反光，关了就看不清了。”

“太冷了，还是关着吧。”袁观，“可以这么看——”

他说着，几乎将整张脸贴在了窗玻璃上，被肖树前仰后合地笑了半天。

窗外的烟火有一阵没一阵地放着，袁观一本正经地观赏着免费的烟，肖树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侧脸——

他忽然想起了数月前与袁观初见的那个夜晚——那个绝望过后，又焕然重生的夜晚。

俨然那时有多绝望，现在就有多幸福。

烟火的光将袁观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肖树怔怔地望着，脑中仍然被一烈的虚幻充斥着——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幸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