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就稳了不少，又是满路昏黄的灯光，淌着虚假意的。

袁观看着自己呵的白雾开了光，越发觉得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夜晚。

老旧的自行车因为多载了一个人，“吱嘎吱嘎”地响个不停，响声在凌晨寂静的路上分外突兀。

车了一圈又一圈，吱嘎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木三忽然声：“你这什么车，怎么这么破？”

他声音中残留了些许哭腔，瓮声瓮气的，听着有稽。

袁观笑了笑：“从本科骑到现在的老爷车，五年多了。”

木三“哦”了一声，过了会儿又：“扔了吧，我给你买辆新的。”

“不用，五年了，有了。”袁观哑然，“再说你哪来的钱？”

那兔崽还横：“你我哪来的钱？”

袁观沉默了会儿，无奈摇了摇，低声说了一句：“别挥霍你爸妈的钱。”

木三忽然僵了僵，半会儿后，闷声：“靠，你俩说的话怎么一模一样。”

袁观笑了：“还有谁？”

木三就不说话了。

袁观也不再多问，只是卖力骑车。

当车骑博士宿舍区后门之后，木三的声音才低低地从他背后传来：“就是我以前那个主”

他了一气，咙还是有哽：“初三到现在快五年了。”

“哎你看，你对车都有人怎么会没呢？”他慨地叹了气，“说起来其实两年前他就差不多退圈了不我了但那时候还是有来往的”

他说得前言不搭后语，袁观也没怎么听明白，只是“嗯”了一声。,

木三又不说话了。

袁观还是没有多问，只是自顾自骑车，终于在宿舍楼前停了车。

他刚要车，却被木三搂了腰，只好撑着车不动。

又过了很久，木三才缓缓松开手。

袁观了车，将车推到一旁锁好，再回来时，木三已经坐在宿舍楼前的台阶上。

的白灯映得他脸苍白。他的眶仍然红着，发糟，模样狼狈而可怜。

袁观忍不住将手盖在他轻拍了两，刚想将他从地上拉起，却见他摇了摇。

袁观说：“已经很晚了。”

木三仰起看了他一，又低去，用气声轻轻了声歉：“对不起。”

他借着袁观的力站了起来，却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半晌，才低着：“今天他结婚了”

袁观没有说话，只是解了自己的围巾，默不作声地裹了木三。

“他婚礼上我就认识他一个人”

“但他关照说我是他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