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佩宁躺在床上，听到杜宽轻轻给她上卧室门的声音，似乎他还去了一趟厨房。接着防盗门响了一声，四周又变成静悄悄的了。

反正他们再也没有以后。

以后，再也没有以后了。

那时的他，想过有一天会放了他么？

张佩宁第一反应是他在开玩笑，可杜宽从不开玩笑，他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她从没在他上见过半幽默。她一时愣住了，也许杜宽只想对她说说话，不指望她能说什么。

杜宽一推手，张佩宁整个人被推到床上。张佩宁还没反应过来，浴巾已经被解开了。张佩宁的僵起来：“不。”

张佩宁从床上爬起来，披上浴巾打开了卧室门，她又想洗澡了，但到了客厅后她还是不由己的往厨房走，她想知杜宽到厨房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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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这些，说她应该净净的，她在心里冷笑，跟了他，就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污，怎么洗都不会洗掉的。但她却又练枪都不会使，没有扣扳机，也不会扣扳机，整个人被杜宽冷冷摔在地上。杜宽用枪指着她，熟练地扣扳机，她浑颤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杜宽模仿枪支开火后“砰”的声音，她一个激灵吓得坐在那里，却见杜宽把枪收了看着她笑不笑的说：“就让你这么死了，我还真舍不得。”

天开始亮了，杜宽从床上去，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走到床再次吻住她，辗转停留，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他掏一张卡放在床柜上：“你要自由，我给你自由。我说过，我要你是净的，他们不会查上你。密码是你的生日，别犯傻，犯不着跟钱过不去。我知你心里恨我，觉得我把你给毁了。接着恨吧，能被人恨一辈，我还没试过，恨着也比忘了好。”

杜宽开始吻她，从开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全各，她控制不住自己，一串破碎的逸。杜宽熟悉她的每一分，他能让她仙死。突然间，杜宽一咬在她的肩上，咬得很，张佩宁“嘶”地倒了一冷气，痛得连话都说不了。

她讨厌自己恨他，因为恨的起源，是。

杜宽说，我知你心里恨我，觉得我把你给毁了。接着恨吧，能被人恨一辈，我还没试过，恨着也比忘了好。

上次杜宽带她去国，在她的磨泡无奈把去纽约的安排改成了西雅图，结果西雅图都没逛完杜宽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后杜宽就带她匆匆回了国。她向他抱怨说去国不去纽约真不像那么回事，当时杜宽说：“这算什么，以后来这的机会多的是呢。你若是喜，次我再陪你来。”

垃圾箱里，多了一些废纸，张佩宁把它们捡了来，拼成了两张飞去纽约的机票。

“给我们事当保护伞的一个人昨天被双规了。”杜宽抱着她，就像她小时候抱布偶小熊一样。

张佩宁终于，看着这两张机票，哭的泣不成声。

杜宽扯过被来，在被抱着她，手指拂过他刚刚的咬痕：“恨我吧，如果恨我你就能记住我。”

“杜宽你就是个神经病，你……”咬痕被杜宽这么一碰，更疼了。张佩宁想开骂他，都找不到什么词汇。杜宽平时也只有真的暴怒之才对她爆几句，得她连骂人都不会。

可是现在，她开始恨他。

杜宽从她上抬起，每次张佩宁打断他他总是不耐的神，以前有时候张佩宁犯小脾气他还会哄哄她，今天他显得格外急躁，痛得张佩宁死死咬着嘴。好吧，他是生气了，气自己离开他，不过自己也没离开成，他不放掉她，她还得继续乖乖他笼中的小鸟，不知有多少惩罚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