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阑珊

“我们午去哪里？”郑蘅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有些好奇地问侧专心开车的男人。

“去商场，给你买一些东西放在公寓里备用。”陆沉转看了她一，边噙着笑：“不然今天晚上你回了公寓又要缩在浴缸里不来。”

“这能怪我吗？”郑蘅嘴角了，白了他一：“我要自己租个房安定来，才不跟你每天居无定所。”

“嗯，到时候你就又多一个浴缸可以潜了。”陆沉作思考状，而后揶揄她：“要不要租一个带泳池的？”

“我能现在把你从车上踹去吗？”郑蘅整个往后缩了缩，两人之间便空一段距离来，她抬起脚对着他的腰正准备踹去。

“不怕脏吗？”陆沉看了一她快要碰到他腰侧的鞋，眉一皱，语气也严肃起来:“把鞋先脱了。”

“我又不是真得想踹你。”郑蘅委屈地咂嘴，她也了解陆沉有些轻微的洁癖。

以前他跟她在北方，天寒地冻，每次云雨过后，总是孜孜不倦地抱着她去洗澡。

有时候一天要洗上四五次，她冷得直打颤，觉得自己上的都被搓掉了几层。

想到这，她又默默看了一他严肃的表，听话地把鞋脱了：“谁让你一个劲老取笑我。”

陆沉把她光白净的脚枕在他的大上，摸了摸她的脸：

“好啦，我不说了，我带你买东西给你赔礼歉。”

郑蘅别过脸，假装嗔怒：“刚刚摸了人家的脚，又来碰人家的脸。”

“你哪里我没碰过。”陆沉眯起睛，似笑非笑：“我不常常亲亲你的面，又来吻吻你的上面吗？”

“陆沉……”郑蘅小肚上的了，觉得自己脸上发，这话她实在没法接。

陆沉看到她的赧颜，也不再跟她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摇着淡淡笑了笑，一只手在她脚踝上轻轻着，另一只手控制着方向盘继续开着他的车。

很快两人便到了这座城市最大的商业街，陆沉停好车，帮郑蘅穿上鞋，拉着她一齐走了商场里。

郑蘅看到全新上市的衣服首饰，睛里闪着星光，一盎然的活力从她的里涌了上来，她回看了一她的提款机，谄媚地握住了他的手：

“我可能要买很多了，你能提得动吗？”

“提不动。”陆沉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我自己提。”郑蘅恨恨地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地拐了左边的第一家鞋店。

她挑了一双黑的短靴，穿在脚上试了试，在镜面前转了一圈，又回过对站在一旁的男人问：“好看吗？”

“短裙应该更好看，你。”陆沉仔细地量了一遍，认真地给评价。

“买！”

郑蘅十分快地抛一个字，站起来勾住他的手臂，滴滴地同他商量：

“等会儿我还要买一条新的短裙。”

“行，你再看看其他的鞋。”

“就这双吧。”郑蘅脱短靴捧到他面前，眉盈盈地对他笑：“去付钱。”

陆沉便提起鞋，转去柜台付钱，突然回过来对跟在他后的销售小问了一句：

“我可以留个地址在这里，你们迟些时候把它寄过来行吗？”

“没问题的，先生。”

销售小拿笔记本，飞快地将他们公寓的地址记了来。

能把这双鞋卖去，她的业绩看上去又漂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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