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读书的时候来这里吃早餐」

年轻人的脸上挂着清亮的微笑，小声地问，「小哥跟我爷爷很熟吗？」

而且有信心，绝对不会记错。

「你说我爷爷吗？去年夏天的时候过世了。」

想起易箽昨晚就没吃什麽东西，卫然不禁在旁边怂恿，「去吃些东西吧？」

之後每次易箽来吃早餐或者外带餐，老伯到他手里的饭团他都没敢再拒绝过。

没错，卫然还有一印象，关於易箽和怪老伯发生过的一些事。

「你真的不要？」老伯看易箽还是呆站着，就一把将原本给易箽的饭团丢到垃圾桶去了。

「老伯！这样浪费不好。」老伯并没有理会易箽说的话。

就在年轻人端上豆浆、油条，打算回去忙时，易箽声叫住他，「请问一，以前这间店的老伯」

「夏天的时候爷爷说，要上街去买冰吃，不小心在外面倒就这样走了。」年轻人抓了抓围在上白的围裙说，「爷爷走得很快，没有痛苦，要是让爷爷知他那麽辛苦供我读完大学，我却跑来卖豆浆，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爬来大骂我不孝孙。」

那个老虽然有儿孤僻，但是对穷学生很好，来这儿买早餐他都会算便宜给他们，想当年还在念中的时候，自己和易箽都受老伯不少照顾。

「好的，上来！」老板是个看起来朝气十足的年轻人，应了易箽一声後，手脚俐落的盛了碗还在冒着气的豆浆。

原来，他对易箽的了解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还清楚。

这个消息让卫然和易箽都愣了一。

虽然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很傻，易箽又听不见自己说的话，但是也许是心态不一样了吧，卫然一都不介意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傻傻的样反正也没人看见。

卫然还知，易箽很会菜，对萨克斯风有莫名的狂，最喜的是明太味的饭团。

等等，自己和易箽?

「老伯，我不能要。」

没想到这间老店还在，不知以前那个有些孤僻的老伯还在不在？

卫然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易箽很穷很穷，已经穷到三餐不济的地步。每天只吃早餐和晚餐，午饭就算有钱，都会省起来不舍得。他们读的是私立学校，学费比公立的贵上很多，易箽很争气，靠的都是学校给的奖学金，他参加很多比赛，比起名，他的目的其实是奖金。

「说了给你就拿去，那麽多废话什麽。」

沿着街拐小巷，飘来一阵豆浆香，就算不饿，也会被引得想坐来喝一杯腾腾的豆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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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箽喜的颜、锺的打扮、专注的梦想，卫然都能够如数家珍般一一。

回忆蠢蠢动，风很轻、光很柔，就连清晨的鸟叫声都悦耳动人。

觉经过早餐店的时候易箽顿了一脚步，然後就真的往店里走，「老板，豆浆加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