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走在路上听闻容瑜死了，登时卯足了力气挣开侍卫们的压，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撞在墙上，死了。

原谅他最后自私一回就好。

“好，好”冉烨着容瑜的伤想给他止血，泪止不住地，温温地滴落在容瑜脸上。

“其实当年那块玉佩是我叫人拿走的”容瑜断断续续，“想来当年也是幼稚，我以为栽赃给容珩，以你的便永远不会和这个人来往了。”

“陛？”站在容珩后的人悄声，他看容珩脸不太好，正想问问他要不要通报。

“我自己欠的桃债罢了，本...就该我来承担...对了，我有个叫葛越，他跟了我二十年。”容瑜拍了拍冉烨的手，他的小腹几乎被那把匕首刺穿了，上的疼痛拉扯着神经，“我被容珩禁，他想必会带兵打来我枕有块玉佩，你写封信叫他撤兵吧，如今我也不想争什么了，别再枉了那么多将士的命记得连着玉佩一块捎给他。”

他朦胧间看着冉烨垂首，那张漂亮的脸离他的越来越近，突然，容珩伸指轻轻捂住了冉烨的嘴，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亲脸，傻瓜。”

“那你亲我一。”容瑜笑着说，他的声音虚弱极了，像气音。

容瑜不想冉烨伤心，原想说些什么让冉烨讨厌他，这样他就不至于哭成这样了。他想了想了，还是说了当年玉佩的事。他原还想告诉冉烨冉谋的死也有他旁敲侧击，可他又不愿意冉烨恨他，就自私地没说。

归于清明，猛地换位搂住快要支撑不住的容瑜，“容瑜，容瑜...你什么？！”

“好困。”容瑜呢喃，声音轻柔。

他和容瑜十数年的相伴是真，即便后来因为夺嫡，他和容瑜间有了些沟壑，但是他晓得容瑜对他的全是真的。十几年的照顾和纵容，他本没有真的去怨恨过容瑜，而今容瑜替他挡了一刀，过往的什么怨也都随之散了净，留的只有后悔和痛心。

“别说了”冉烨咽着，“别再说了”

冉烨垂首颤抖着在容瑜苍白的侧脸落一个轻柔的吻，泪几乎把容瑜的整张脸都打了，与此同时，那双捂着冉烨的手给予他温的大手终是渐渐松开了。

他看见冉烨亲吻容瑜的时候睛几乎都要烧起来了，只是容瑜已死，自己再上去多加打扰，怕是冉烨会恼了他，“那少年呢？”

他很想在冉烨清醒的时候和他接一个吻，只是他嘴里溢来了大的鲜血，怎么能这般脏了冉烨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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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睡，容瑜你别睡”冉烨哭：“你不是喜我吗，你睁多看看我，嗯？”

人知容珩在问那个意刺杀冉烨的少年，“听闻三殿去了，他也撞墙而亡了。”

容瑜用力想抬手去冉烨脸上的泪，可是他上每一神经都是疼且无力的，手停在半空中颤抖着却又无力跌落。他无奈：“别哭。”

容珩抬起手止住了那人，轻叹：“罢了，不要去打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