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鲸鱼与旅鼠

初秋早上八，光虽好，但是温度远不如夏天。檀香淡烟中的照片，女脸盘是典型的鹅脸，五官温婉柔和，盈盈浅笑仿佛凝望着前面的父俩。斯墨将手中还蕴着汽已经修葺整齐的白母亲灵位前的白玉瓶。白是海一早起来亲手采摘打理的，一柔驱散斯墨心中淡淡的哀思，祖上规定不是家人或姻亲不能斯家骨灰堂，小丫贴心地以这方式劝人。安静地站着看向左手边的父亲。一左一右站着的父俩外形相似如镜像：黑真丝羊薄西装装白衬衣，型修，五官清隽儒雅。只是斯瑞的衬衣开了三个扣，掩映着因为潜而晒成麦的膛，斯墨则只开了领扣，领整齐端立；一个不羁，一个严谨。

“你像你父亲。”妈妈总喜温柔地摸着的发说，即使在病重的最后时光，她也会这样念叨着，仿佛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称的功绩。郝丽儿允许斯墨私喊她妈妈，却一定要他记着称斯瑞为父亲、佟雅为祖母、斯伟文为祖父。斯墨的童年乃至青少年的家生活似乎只有妈妈的陪伴：斯瑞常年不着家，佟雅虽然也极其疼这个唯一的孙，但她对家里家外的事绝不轻易放手，加上斯伟文早已经缠绵病榻，注定没有时间享受饴孙之乐。郝丽儿是贤妻良母的典范，她外形挑，相古典柔，怀着年容忍丈夫的冷淡与放以及婆婆的挑剔与霸。她原是西北煤矿之一郝世雄的小女儿，她的父亲是俗不堪的初代暴发，郝丽儿生那年正逢运气爆发之时，此后郝世雄一直顺风顺，郝丽儿也自然成了他的心。不像哥哥们的放式教育，事业稳定的郝世雄从不吝啬对郝丽儿的教育，自她懂事以来比照的都是上社会教育的最标准来培养，加上她格温柔，天生聪慧，言行举止不比任何大家闺秀差。郝世雄原本也并不愿意自己掌上明珠攀斯家，虽然分据南北而且不在同一个行业，也不在同一个圈，但是门宅的艰辛郝世雄也略有耳闻，加上佟雅这样的势女婆婆，豪门媳妇的日可想而知。但21岁的女孩毅然不远千里嫁言语不通，文化差异极大的南方世家，至死不悔。

今年是郝丽儿去世第十个年，也是斯瑞第一次在妻忌日拜祭亡妻。他当然不他的妻——他的不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两人是在哈大认识的，妻比他小两届，她刚校门，他已经快要毕业了；她在迎新晚会对他一见钟，他对她却毫无印象，他一心尽快取得双学位回国继承家业，无心。况且，他的女人实在太多了。离开M国前，圈里面的朋友为他举办了饯别宴，他尽地享受临别前的放纵——烈酒、叶、女人，他知他回去后面对的就是家族里以及生意场上的豺狼虎豹。当晚，郝丽儿为心中的王献上了纯洁并意外怀上了“龙”。斯瑞当然不愿意负责任，他才24岁，前面还有无数鲜任君采摘；但是迫于家母威，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如果你不把人娶回来，斯家这个当家位置我也乐得给了你二叔。”母亲威胁，母亲为了丈夫和儿守着这个当家位置数十年来无所不用其极，为了那个未成形的胎儿竟然要威胁放弃？斯瑞叛逆的话还没说开，一向威严的母亲竟然跪了，披散发，疾呼：“枝叶不茂，教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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