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心思

陶华初初，只觉这滋味又妙又羞人，教人沉醉其中，不能自。正怔忡时，李隐又轻轻揽住了她。低一看，只见陶华双眸轻闭，嘴微启，粉腮红，刚了的竟又蠢蠢动起来。

但李隐毕竟怜惜陶华，不敢太过，遂只抱住她耳鬓厮磨以舒解腹中望。

那边厢陶华却有些抵不住他的痴缠，又听得山外雨声渐歇，便推开了他，与他说要回府。李隐应了，扶她起来。但见陶华神不济，手足发，便动手帮她整理衣袍。复见她一鸦发披肩，便又像梦里那般说:“我给先生挽发。”

陶华依了他，他便把发撩了起来。只见她后颈肌肤雪白细腻，李隐心中又是一阵激动。只觉彼时梦境竟成真了，当不自禁，与陶华说：“先生这般模样，竟如我梦中一模一样。”李隐边说边以指作梳，把那微凉的发丝盘于陶华上。

陶华觉察李隐指腹温柔地过自己的，又想起他方才是如何对待自己，禁不住猜想：不知他此时的柔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意？一时之间心里如麻，胡应：“你在梦里也是这般欺负我么？”

李隐未料一被陶华戳破心思，竟自有些慌，只握住她的细肩：“……我再也不欺负你。”

陶华默了默，方又：“你我初识时便对我甚为厌弃，只是因为李潜么？”

因李隐背着陶华，并未瞧见她神，只听得她语气冷淡，心里便有些慌，急急地：“李潜那小向来有些自矜自持，开始我确实不相信他会一厢愿……害单相思。只见了你始知……”

——始知何谓“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只是这话李隐却是说不，只好：“始知是我误会了你。”

陶华听了，嗯了一声，偎在他怀里，似是十分疲乏。未几，却又底声问：“你可曾听过关于我甚么？”

李隐一听便料到她是想起秦家退婚的事，但觉着此时提秦又玄十分扫兴，便回：“不曾。”

语毕，陶华却是久久不应。李隐低细看，却见她已在自己怀里熟睡了。

陶华再醒来已在将军府，室一灯如豆，旁只有丹砂侍候，并未见李隐影。丹砂见她醒了，忙上前奉茶，又侍候她梳洗。可陶华人虽醒了，仍昏昏沉沉，只觉山之事似是幻梦。只洗浴之时，摸到心腻，方能确定山中那一场胡涂事。

丹砂见陶华容倦乏，直等她用了膳才敢问今日之事。陶华想了想，只因山中遇雨，故狼狈而归。

丹砂听了，踌躇了一阵才：“……方才女郎是将军抱回来的。女郎，婢瞧将军似是中意女郎的。不说将军方才那般着，就说平日将军对女郎也很是上心的。”

“你早察觉了？”

“婢只觉着些，不敢确定。”丹砂说罢，瞧了瞧陶华脸不似着恼，便大着胆：“女郎，婢今日打听了一番。听闻将军今年已经二十有三，早年随老卫国公历练，二十岁才回京。后来又为老国公守孝才独至今。云麾将军于，至今也无婚，家中也无蓄养姬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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