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但是要等七年。

——为什么是七年啊？因为七年之吗？

——傻瓜，七年后的我是三十而立，是最适合娶你的年纪，那时候你二十四岁，生命正好走了两个回，也是最得上我的大好年华。

——那……到时候你会向我求婚吗？打着红领带举着戒指单膝跪大喊季疏晨嫁给我的那！

——不要！麻死了！

——好嘛好嘛！阿湛最好了！

——真是受不了你！那我勉考虑一。如果你不乖，我就把你想要的罗曼克用在别人上！

——耶！阿湛万岁！你放心，我一定、一定会很乖的！发誓！

你的心里过大雪吗？那岑寂安宁如落雪般的心境，就算风再大，间或掺了细雨，也能听得见白雪落时簌簌的轻响。就像灰暗人生中现一无可逃的光束，就像跌宕起伏的电影真相大白前特有的沉默，就像现在那个迈向尘埃落定的季疏晨。

“屈湛，”季疏晨在他面前站定，故意让他和唐允白看清她脸上目惊心的掌痕，再最后一次赌他会心疼，“你别闹允白了，我们快开始吧。”

宾客这明了了，未来屈太太迟到了屈湛赌气拿他们开涮呢。大家在等一个皆大喜的团圆，米粒却从季疏晨的声音里听了害怕。她上前与她比肩，给她打气。

开始什么？求婚吗？屈湛努力不让自己冷笑声，忍怒气开：“季疏晨，事到如今，你还想骗谁？”他指了指站在她旁的米粒，提分贝质问：“你敢说她不是你计划的里的一分？”

季疏晨绷着的面表一变得灰败不堪。

是的，在季疏晨的“计划”里，米粒是试金石，是消去季疏晨顾虑的唯一捷径。因为她盛妆后的样，是唐允白，是那个令屈湛动摇的女。

原本来，米粒会在屈湛向季疏晨求婚时制造动静引起屈湛注意，如果屈湛不为所动，那季疏晨就放一切顾虑接受他的求婚；如果屈湛有一丝的动摇，季疏晨就算再不舍，也会制自己退。

她知，她不仅是在替自己问，也是在替允白和屈湛自己问，问问屈湛心，到底住没住着唐允白。

可现在，什么都不必问了。季疏晨凝望着屈湛和唐允白握的十指，突然扯一个惨淡的笑容，她气若游丝：“是，现在被你识破了，我无话可说，愿赌服输，那么，我只好恭喜你们，如愿以偿。”

——季疏晨，今天我们的订婚纪念日，如果你迟到，那么我们在一起过的七年，全都不作数。

季疏晨回忆起屈湛早晨对她说的最后一句，心痛得像被凌迟。

没错，季疏晨，就是唐允白中，那个令屈湛得死去活来的前女友，他们在纽约相，又在那儿分开，回国后虽重修旧好，却有了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