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他墨黑的腦袋，起背脊靠近他。

雖然鼻音讓整段話毫無氣勢，至少我說了。

「怎麼了？痛你了？」

他常說我習慣這麼，如鏡面清澈的裡倒映著他，像是妖要取靈魂。

聲音很小很小，如同喃喃自語，投的聲音卻如此龐大。

他去死，我只想隨心所。

要分就徹底一點啊，像個男人別婆婆媽媽的，一直跑來我腦海裡糾纏不休。

「我想清楚了，我放不妳。」

我搖著頭，「沒有…沒有…」

猛然湧一力量推開他，「不要說這種話，我們分手了！」

悲傷突然化為形體，從我的眶溢，也沾濕他的臉。

白被他輕咬著，泛起一酥麻，全都起了雞疙瘩，一路麻到頭頂。

堆疊的刺激很快滿溢，隨著他加快速度蔓延開來，渾顫抖不已。

如果這是夢，請不要有醒來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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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別咬那…嗯、嗯哼…」

隔著緊貼著龜頭的形狀，隨著他穩定的頻率，聲滋滋作響。

說到底明明我也要問題，怎麼兇得理直氣壯？

不知這是不是他看穿我的謊言，但我沒空思考了。

他說他也一樣，時常想念我。

如果他是海，讓我死在裡面也不錯。

如果當時撐過去，是不是現在我們還在一起？

聽說分手又複合過的侶，很大概率會不停分分合合。

我們複合了。

他連忙將我的衣服拉好，溫柔撥開凌亂的髮絲，把我擁懷裡，安撫嬰兒一樣地拍著我的背。

「…對不起。」

不知過了多久，他擠這句話。

好像他還愛著我一樣。

當初分手的原因，好像是彼此都太忙了，脾氣也太差了，也被磨掉了。

「別哭了…我會難過的。」

「……你，你不要…」

上被播種一個個草莓印，腰腹也沒被冷落。

比淚更炙熱的分，置我空虛的體內。

聲音裡隱隱帶著嗚咽，淚如同沒關上的龍頭，掉以後又覆蓋新的。

不要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什麼，如果我懂得拒絕，你也沒機會見我。

「複合好不好？」

終於，又能好好愛他了。

再度壓上前，手指在他頸後十指緊扣，睛緊盯著他。

空氣陷一片沉默，只能聽到我鼻的聲音。

很想說我不是小孩了，張嘴卻都是哭聲。

指甲陷他的肌膚，留一抓痕，腳趾頭捲縮勾起被單。

他再度將頭伸進來，這次我們都沒有閉上睛，神糾纏得比更熱烈。

是真是假，之後再談吧。

但緒可以控制的話，怎麼還是緒。

他突然說。

「就當作我求妳吧，我快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