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理弹弹烟灰，继续说。

“对于你来说也许是这样，但对于我来说，我永远没法知，你是真的在思考，还是我自己编写的AI。所以我就姑且先认定我目前的想法。”英理总结。

“原来坑挖在这里？”英理失笑，“问我之前不先告诉我吗？”

英理灭烟站起。

“但是这想法，会让我拥有对生活的把控。”英理轻弹着香烟的滤嘴。

“从某角度来说，你和我属于同一类人。”英理听到男人得这样的结论。

“不，没有这么简单。这些宇宙是我通过意识创造来的，也许只是为了打发时间，我可以在其中随意行验。我会给自己设定不同的验模式，比如在这个宇宙中，我要完全遵循自己设定的规律，对自己的认知和能力行封闭。因此我会忘记自己的真实份，表面上与这个世界里的普通人无误。“

英理哑然。“不过你也没有自己说的那么不说废话啊。”

“大分时候，我遇到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复制粘贴版NPC，我的生活会陷无聊的挂机。当然，这也是一验。对于TOAA来说，并没有什么无聊或有趣，一切都是某状态之一罢了。我的完全的意识会创造一些特殊的NPC。在某个时间，其中之一的你现了，生活得以转向非日常状态，一段主线故事。”

因为擅学习，或者说擅在考试中取得分，英理小学和初中各过一级，比同龄人早毕业两年。

“好吧。”男人退让，“用正常人的语言解释，就是生活太无聊，你想寻求一些刺激。”

“嗯？这么年轻吗？”英理确实没料到。自从来到这里就一副云淡风轻、变不惊的态度，英理一度认为他实际的年龄一定比自己的外表大得多。“那你该叫我一声。我大你一岁。”

“所以你多大年纪了？”男人的语气毫无变化。

两人一时无话。

“我也不懂你脑里在想什么。”男人吐烟雾，“比如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和普通的女人共一室，都是在床上才说话。”

“人会获得什么称呼，和年龄无关。”男人如常地说。

“你的意思是，我是你思维的创造？”男人反驳，“但我明确地知自己意识的存在，因此你的说法不攻自破。”

“这说法太无趣了。不过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我不喜自己刻意去制造。这突然掉来的非日常的机会，才能让人有命运的觉，不是吗？”

“哦？假如是这样，你应该很轻松就可以让我逃脱了吧？”

“怕不怕？”

“想打开你的脑壳看看，你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英理说，“很难遇到像你这么难看透的人。”

“有再多的人格，也不过是个弱女罢了。”

“好了，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弱女我要去工作啦。”

“刺激的方式有很多。”

“嗯。我已经发现了。”男人应和。

“二十三。”男人淡淡地说。

“很难解释。”英理回答，“你知吗，我一直认为自己的真实份是TOAA，或者类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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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句话倒有很多人对我说过。”英理承认，“大概我的里住着很多个人格。”

“漫威的一个角，The One Above All，简单来说，就是一切宇宙的创造者，可以通过自己的意志随意扭曲和改变任何时空的任何事。”

“是在夸我不普通吗？”

“那是什么？”

“你这自己完全无法证伪的想法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