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因为是真心话，所以并不全是好听的。

这些脏东西大分与赵慈有关。

它们不善良，坏得要死，如果不小心让尚云听见，程策想她一定会发疯，再也不要他了。

他边说，边跪来，双手撑住膝盖，半垂着，仿佛她就在面前，用那只很小的手抚摸他的短发。

他被她轻轻着，听见她安他，别说了，程策，我都能理解。

程策痛并快乐着，对此话持怀疑态度。

他觉得寻遍整个银河系，都找不能够理解这茬事的姑娘。

于是他重新抬起，张开。

然后，他看到面前灰的石料上盖了一朵，浅黄的，在微风里一一。

程策将它收手帕里，小心包好，放回大衣袋里。

“我懂，您终于嫌烦了。”

“...... ”

这大约是某来自天的预兆。

耳朵起茧的爷爷赐了，因此他又被光明亲吻，又能回到现实里，继续跟赵家老四穿同一条，一起扛着枪上战场。

◆◆◆

两星期后，程策收到战友打来的电话。

赵慈每天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留学的捷报等到了。

他人脚踏实地，申请的都是脚踏实地的学校，他从不激，他是来自潭城的保底之神。

尚云去哪座城，他自然也想办法去。

虽说校名发音不够响亮，一气讲完，就像念了什么芝麻开门的上古咒语，但全家兴坏了，杀宰羊忙得不亦乐乎。

他爹打了笔数字吉利的款，并于晚餐时分发表了激言。

想当初，在抓周仪式上，他就晓得老四能读书。

大家一尽杯中酒，握拳，大声说学校没名气有啥关系呢，它所在的城市名就行，有拿过英超冠军的球队！

程策对空气，受到那份充满凝聚力的家常风味。

他顺着赵慈的话，说了些天酬勤，以及有志者事竟成之类的话，之后，他便陷沉默里，不主动吭气了。

“怎么了这是，听着消沉的，我告诉你，云云可兴了，还给我订了个糕。”

“我也兴。”

赵慈不依不饶的。

“大程，这你可以放心了，大家在一个地方，每月来那档事，我俩换起来多方便...... ”

“行了，别说话，你让我静静。”

◆◆◆

这桩大喜事刚过三天，恰逢民乐社团的梁社预备过十八岁生日。

他大手一挥，回自掏腰包请大伙吃饭。

地设在他家，菜品由魁魁饺馆提供，没用打折券，全款支付。

梁喜请了几位中分，并诚邀程策给大家奏上一曲。

对方在电话里一答应来，相当脆。

但到了真正见面那天，说好要演的大师吊了一只胳膊，与保镖赵慈并肩站在门，一同对社打招呼。

“我的天，老程，你这是咋了。”

“站在椅上拿东西，椅劈了。多亏赵慈及时送我去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劈叉的时候他就在边上？”

“嗯。”

梁喜拍拍他，看了一他旁负手而立的拳王。

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他最近总能在赵慈上，嗅到一文质彬彬的雅气。

这味邪门，总让他想到曾经埋演奏《悲歌》的程策。

梁喜怀念旧时光，他认为程策自从跟尚云谈上恋，就变样了。

他瞅着这位书生，一一由白转黑，再一举变成灰不溜秋的赵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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