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尚云旁，他闭着，听她清浅的呼声，听了一会儿又再次沉沉地睡过去。

大约凌晨四的时候，他被山里激昂的叫声给闹醒了。

嗷嗷的，响遏行云，仿佛把山都叫开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程策着两团黑圈，支起上半看了一房间里的形。

昨夜在他怀里颠到上气不接气的尚云睡得很香，且她那个不设防的睡姿，像是完全没有心事似的，教他羡慕。

他将手指悬在她的廓上方，像画图那样沿着曲线起伏移，最终定格在。

那一被薄被遮了大半，在外面的分，隐约能看到四五指痕。

程策皱着眉，像个忧心忡忡的老医生一样凑过去研究。

抵赖不得的，那无疑是他留的东西，带着战利品似的骄傲，却让他心里不舒服。

他张开五指，看了掌心一，这么红的印，彻夜未消，他难还是人。

可她怎能这样老实，痛也不吭声。

他偷瞄她的睡颜，发觉尚云仍保持原有的姿势一动没动，于是程策迅速低吻了一那痕迹。

吻完，他伸着脖看她。

很好，还睡着。

◆◆◆

六整，程策知没法继续在床上留去了。

公打完鸣，他壮阔的晨也赶上了趟。

现在里的生理反应起得惊天动地，几乎到了见就想，见就想的地步。

可他舍不得再折腾她，那份伟大的善意压过了渴望。

他觉得至少得让姑娘休息一会儿，回血。

因此他蹑手蹑脚爬床，在卫生间里洗漱完，给尚云留一张字条后，独自去了底楼。

虽说不是蛮荒时代，他也犯不着起早贪黑地觅，但此地实属荒郊野岭，山上山唯一的正规营业饭堂，恰好就在这间招待所里。

据前台标明的住宿收费标准来看，他俩的房费餐，饭为早晨六半至七半。

这一个钟非常珍贵。

昨夜晚餐的经历告诉他，饭再烂，也是饭，不能轻易浪费了。

“大早上好，请问早饭在哪里吃？我刚才去看了，一楼的堂没开门。”

该招待所的工作度很大，班表排得满，今日前台的接待员又换了一个人，得和昨天那位像，应该是妹。

她嘴里瓜磕得劈啪作响，依然喜在迎宾时往塑料袋里呸呸。

“你这孩也太老实了，神神叨叨问啥堂呢，早饭当然是在房里吃。”

“...... 什么？”

“我说，在房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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