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柳镇

程家在柳镇并不是什么门大，带一个小院的宅，东西两个厢房，在闹市的甜巷。

甜巷是个断巷，一共只有两个宅。程家住在里面，巷尽被一堵青墙挡住，后面是一家客栈的后院。

程夫人这一路早学会了赶，日偏西，柳镇正要收市，众人都诧异地看着一个穿披风的小娘赶着车过市。

直到车行了甜巷，正在收摊的卖布的冯大娘才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她的邻居了。

几天相来，夫妻二人已经熟悉了许多。

程禄安已经知了他的夫人并不姓程，而是姓楚，小字世音。她父亲原本是柳镇的一个木匠。

程禄安脚上也有些力气，世音扶他了车。她熟练地卸了，栓到棚里。

算算二人离开家已经有小半年了，屋里到是蛛网灰尘。

世音给程禄安搬了个椅，让他坐在堂屋门。自己挽了衣袖拿着掸了两人住的西厢房。

一阵捣鼓之后，世音一边咳嗽一边西厢房的门。

只见她面上围了个防尘的方巾，上的披风已经摘了，不过上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蛛网。看起来很是狼狈。

程禄安看着她的样只想发笑，世音瞥见他的表，不乐意，“你笑什么？”

程禄安终于摆脱了狭窄的车厢，这会儿心不错，笑着说，“笑你像个蒙面的女侠。”

世音闻言还真拿着掸当剑随手比划了两，“像这样？”

“嗯，像。”程禄安开怀大笑。

楚世音也笑了，一路上的张郁一扫而光，到家了，心也轻松了不少。

楚世音去巷买了两碗打卤面，两人都好久没吃过细粮了，风卷残云过后，都一本满足。

天已经完全黑了来，楚世音给草草收拾过的西厢房了灯，扶程禄安去坐在榻上。

看样，再有七八天，程禄安就能自己走了。

楚世音去厨房拿大锅烧，又拎着装贵重事的小包袱回了西厢房。程禄安此时已经脱了外衣，半靠在榻上了。

楚世音坐在他边拆开包袱开始算两人还剩多少财产，程禄安在车上习惯了她的亲近，也没说什么。

活银这一路来已经剩的不多了，金银首饰也大多典当了。算来算去，他们能用的钱还真的不多。

程禄安看她表，知她不是很兴，“怎么了？我们很穷吗？”

“也不是，就是现钱没多少。”

楚世音突然脱了自己的外衣，她似是早已习惯了这么，程禄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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