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克制住了，继续说：“原先，这里有一个明君，很多臣，后来变成一个昏君和一群侍，现在有大将军、丞相，还有小琮，也许还会有西州和李家的势力。”

小女坐了一阵，：“我去灯。”

说起来，丞相不可信，那位李真人也未必可信，不知他来都城，对他们三人来说是福是祸。

韩慎：“陛有他想的事。”

小女似懂非懂：“那，保持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曾经作为皇室弟的侍读，尤其受那位公主影响，耳濡目染，多少知一。

韩慎讪讪地松手。

小女但凡有一分哀愁，到了韩慎那里，通通变成十分。他想她之所想，急她之所急，从她这里掠夺女的安和柔，却无法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小女：“要白蜡烛，还要嫦娥的琉璃灯罩，放在地上就行，不用太。”

韩慎一怔，：“我也一样。”

小女又叹息：“陛啊。”

灯亮起来，小女注意到周琮的睡姿，小心翼翼地替他调整过来。

韩慎也有自己想的事，大将军杀了韩家许多人，要报仇，此人必诛无疑。

小皇帝的歪脖终于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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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到，周琮有一个哥哥，即现在的吴王周珩，他时，周珩已经离开了都城，因此他没见过周珩，只听过一些传闻。据说吴王生豁达，又不失沉稳，不少有幸活着的忠臣良将都支持他。他在封地兵不动，不趁自立为王，也不知是不是为天百姓的安危着想。

他又想念他的哥哥韩敬了，还有那位年纪比他小三岁的公主殿，他和周琮都需要他们，他们都一样冷冷淡淡，却十分可靠。

韩慎跟着：“我去吧，你看着小琮。”

小女：“可我只想他活着。”

思及此，韩慎想抱抱小女。

小女有些不开心：“我们像这样，只想陛活着，听起来，和大将军那一杆人也没什么两样。陛不听，想上，发奋一个好皇帝，那他可能就会死，我们也要跟着他去。他要是驾崩，魂魄会去天上，可我死了，一定会变成孤魂野鬼吧。这么一想，我竟然希望他不要上的好。我是不是很无耻？”

韩慎应：“好。”

小女：“疼。”

韩慎一急，抓住她的肩膀：“不是这样的！”

况且，他也承认这理有它的好，至少这免去了频繁的、惨无人的屠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