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

“还有呢？你还看见什么了？”

“一个女人，大约二十来岁，很，气质婉约，比我许多，腰很细。她拿着团扇，扇上画着嫦娥奔月图，穿一件——”周迟想不起来了，“应当是素的裙，又像月白的。”

“我不明白。既然不是我师娘，那您见她又有何用意？”

男人掐住怀中人的，她贴近自己。

男人看起来很疲惫，笑意散去时，脸上是厌倦的神，周迟笃定他刚从噩梦中醒来。她也不太好过，着灯熬了三个晚上，有些吃不消。

“只匆匆一面，我哪能记这么清楚。”周迟蹙眉问，“师父，你怎么了？”

周迟闻声看去，从外面来一男一女，女不是方才那位。两人坐在屏风前，女脱掉衣裳，转过去背对男。窗边起了风，细微的雨飘来。她仿佛觉不到寒冷，脸上带着笑。男人吻她的后背，自衣袖拿一小碟东西，打开盖，那看起来像助兴的药膏，他挖了一小块抹在上，等那慢慢立，然后寻到女人的，送一指，轻轻将药膏四抹匀。女人两正对屏风张开，丛林间幽的，这太直白，直接刺激了周迟的官。那像一枚狭的睛，或者渗血的伤，猩红而浑浊。女人在笑，而男人的脸一片模糊，他抬起女人一条，挂在臂弯，一腰，将送，慢慢到最。两人都很愉快，而女人的那伤留泪，似无尽的哀。

李一尘抿一茶，轻轻搁茶盏，：“你再详细讲讲你门时看到的。”

周迟也不知为何会悲伤，她找不到绪的起源，如堕幻境，不知事之真假，唯有心脏剧烈地动，想要泪，想要呼喊。她不解地看向李一尘，恰好望李一尘的睛。和她相比，他很冷静，像在观察她。

“坐，我抱着你。”

李一尘笑：“只是抱抱，不什么。”

周迟在那本图上见到过这姿势，不同的是，作画人隐去主角们的，但凡可能暴，都以薄纱遮掩，力求规避直接的冲击，刻画朦胧之。

周迟呼一，他卸去力，在她脸颊温柔地抚摸，轻声在她耳边说：“告诉我，你还看见什么了？”

周迟想起周江澜，他们刚确定关系没多久。这是一段慢慢发酵的恋，两个人都很温和，因此从不过火，拥抱是，亲吻也是，绝不会让两人中任何一人不过气。周江澜满心地陷在棉一般柔的喜当中，周迟则一边享受，一边担心有人会打鸳鸯，她师父，傀儡皇帝，北方的军，甚至她那见不着面的哥哥，谁都有可能。

“这样啊。”

不是他们在悲伤，是她自己。

李一尘伸手，略一用力就把周迟困在怀里，令她跌坐在蒲团上。他也坐，从背后抱她，颌枕在她左肩，是极其亲密的姿态。

“你不会有师娘，别再想这个了。”李一尘倒了一盏茶，“我忘记问你，在江城这些日，过得怎么样？”

“很好。”周迟很快答复，想了想，又补充，“没什么不好，江城除了雨季，都还不错，风景好，菜也合胃。”

周迟抗议：“师父。”

间房去的那个女，我看她模样很矜持。”

对面的两人渐渐敞开动作，沉醉其中。

他没有回答周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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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有人推门。

音调平直。李一尘清楚地看到她刚刚了一个类似吞咽的动作，好像和他说话是件困难的事。

李一尘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