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笔给周江澜，然后慢慢地脱自己的衣服。

“还怪你。”

周迟睡了一刻钟，醒转过来，一睁看见纱幔，还有浮动的灯光和清影，周江澜躺在旁边发呆，有些冷淡，是神彻底松弛的样。两人无所顾忌地睡在白毡上。

周迟一片光，现在任人拿的角换成了她，她得厉害，到都是倾斜的。周江澜的手心很温，在她各抚。为什么他不用那只笔呢？他的手指还没有那么厉害。

“我睡了多久？”

“幼稚。”

周江澜顺势吻住她的，抵开牙关伸去，和她换了一个甜腻的吻。他想这样想了很久。他学会了勾缠和，在两人之间亲一片的光，又把她放倒在地，更沉迷更烈地吻她，神专注，也十分认真。他松开她的腰，覆盖住一团的，轻轻，他本抵挡不住温香玉的诱惑。仅仅握在手心还不够。那团有鸟喙似的小尖，了没一会，起来抵在他的手心。他放开她的嘴，借灯火打量她的，这是属于他的，从别再找不着这么一双可的白鸽。他伏低，张嘴叼住尖，小，用尖勾引，用牙齿咬住。温柔有时是致命的，令人心甘愿享受被望裹挟。周迟被拿住弱，想张叫唤，或是轻声。她受周江澜的动作，五指他的发间，想要他卖力一。她在文火不不慢的炙烤听到了神的声音，神要她留在这人间，她没有抵死缠绵过，也就无所谓禁清心。规则是给世上其他敬神的人定的，她是叛徒，现在她只想拥有周江澜。

周江澜慢慢坐起来，脑依然发昏。他脸上没什么表，睫低垂，神木木的，仿佛刚才亲吻周迟的人不是他。

“不写，想躺着。”

“怪你。”

“还早，大约三更。”

“你来拿。”

周江澜从周迟上抬起来。今夜他得有些格。他亲她时，她一直抱着他的脑袋，像母亲一样包容他，他突然用力她的房时，她会突然难耐地抓他的发。在他从往上亲到肩膀时，她的力松懈来。她安静地躺着，已经睡着了。他替她穿衣服。肢有记忆，怎么脱来的，就怎么恢复原样。

她嗓发疼，咙有轻微的灼烧，又又凉，尖发，还没有完全消去。

琉璃灯罩里面燃着一枝白蜡烛，温和地透莹莹清光，静室如一块金黄的琥珀，中心封存两缕孤寂而赤的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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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他喃喃重复这句话，“我不要报仇，那不是我想要的。”

最后一层丝帛回到周迟上。周江澜隔着衣，学她的动作，受她心脏的动。姑娘的很，被他一，略微陷去。他浑然不觉，久地贴在上面，到自己的手和她小巧的脯天生契合。

“让他来。”

世界上颠倒，她的恐惧挥之不去。她不畏惧焦灼不安的饥渴，她畏惧自己从尘世得到某满足后从此再也不愿意放手。

“不一会吧。”

“哦，你要这个。”

她闭，红微启，寻找适合呼的空气。

周迟接着问他：“现在什么时辰？”

少年堕落了，也许是的。怎么办呢？

“你功课写完了？”

“嗯？与我有什么系？是我害的你吗？”

两人的呼静静地缠，周江澜转过来拥她，亲她的耳朵，抚摸她的背。

“弟弟。”周迟也爬起来，笑他，“你堕落了。”

“都怪八月十五。”

两人十指缠，相视而笑。

周江澜与她搂抱在一，他吃到了，仍不满足，开始啃她的脖，有条不紊。他们像一个母亲的，享有同一条脐带，从生前就相识。周江澜到此刻才明白她过的梦，她希望有人和她命运与共。

“那你要什么呢？”

周迟灵光一现，很快有了答案。

他想了想，：“都怪八月十五。”

周江澜不敢继续问，周迟的手在颤抖，细微的哀伤如风中之烛，他清楚这时的她是一极其脆弱的弦，不能轻易撩拨。

“那不成的，齐先生会追杀你三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