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心舒畅。只要阿衡你听话，一直留在朕的边，便是成天撒邀，朕也乐意你你，你若是想去山间狩猎、月观，只消说一声，朕都会陪着你，共享这一片天地。”

天难得一番剖白，少年只觉得心中隐隐作呕，云州使者的失言让他无端想起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如今躺在天怀中与他颠鸾倒凤翻雨覆雨，心总是有隐隐约约的之，被自己视若父亲的男人当作逝去之人的一个幻影、当作一个媵妾之的娈，每日每夜都是如禽兽般不能自己的媾合，这样的人生，于他又有何意趣。

琉璃金兽香炉中燃了安神明目益的龙脑金屑香。天亲自动手放帷帐，将他们两人圈在一方昏暗的小天地中。

“阿衡，伸手。”天从雕龙八檀木床的侧面一方暗格，掏一瓶玉的瓷。

傅少衡一见那件玉瓷瓶，便以为其中是助兴用的脂膏，不不愿地伸手。

贺太医曾有医嘱，一月之，最好能断绝房事；三月之中，多有禁制，方能养蓄锐，尽早康复。

天听了，笑一笑后便置若罔闻，不过比起芒之后的那几日几乎是每夜二三次的纵享乐，天确实有所收敛，只每一日清晨必让少年侍一番，两三日才享用一番后之趣。

前一天从午开始，天换过地、换了姿势，并不着急，玩了他足足两个时辰，今晨面见云州使者前又照常侍一番，已经让少年疲力尽，只恨不得能立刻躺在床上酣睡一番，倘若此时还像昨日那般玩一午，他只恨不得能立刻昏过去。

天不遂人愿，脂膏冰凉的却再一次提醒他，噩梦又将开始。

“平怎么害羞起来了？”天了少年因羞耻烧得通红的脸，“不过是些清凉败火的龙涎冰片霜。”

“龙涎冰片霜是何？”

“是以前淛东国的贡品，淛东国位于极南之地，临海酷，这是他们用来解暑的神药，只需涂抹一在手臂脊背等，便能如坠三九严寒，再不会有酷暑之愁，若是剂量多了几分，还需要覆盖冬被御寒。”

少年依旧不明所以：“陛是想？”

“平日我们俩玩耍起来，你总是叫，今日不妨换一觉”养尊优的御手轻轻抚摸着少年渐渐冰凉的肌肤，“你且试试，在三九冰窟之时，是否会有别样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