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张嘴，好好伺候着，今夜伺候好了朕便不再追究你的罪责。”

“朕命你好好伺候，你是聋了吗！”

天察觉到之人的失神，野兽般咬住前晃的一片白皙肌肤，反复狎昵，手中的肌肤温柔，正是天求而不得的青可人，直教他不释手。啧啧作响间，天指尖已搓起少年的，将青涩的少年撩拨得心神漾，周都是动后的红。

或者假如当初自己没有被佛门收留，而是跟随父亲一门放西北：在少不更事的时候、便被苦寒之地所折磨摧残、与家人一同死在北地的朔风中，与此时此刻不见底的梦魇相比，想想也未必不是件幸事。

“你为什么要逃跑？难朕对你不好吗！”

罪责？少年意识不清中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帐中划这两个字：什么罪什么责，我到底错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如果当年当年能一直待在法愿寺中侍奉佛祖，该有多好。如今已经满污秽的自己，想来也不能够再去玷污清净之地，再也听不得晨钟暮鼓，闻梵香清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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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贺御医划掉的那行医嘱，天顿了一顿。

天的龙在少年的再三研磨、耸动，似有若无地，隐秘肌肤相，少年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火，秘又又又麻，想要媾的隐秘望不可告人，却又格外真实，一阵又一阵传上灵台。

“阿衡”天得涨痛，动之闹腾得厉害，忍不住弯腰，附在少年耳边呢喃：“御医有医嘱，为了你的伤势要忌房事月余，朕今夜就只在外面一，你可满意？”

占据了少年所有梦魇的那张面容越来越近，在腥膻与幽香织的气味中，愈发显得如鬼魅般令人惊惧。

“啊——”中的叮咛和的不约而同，从中涌动而。

一想到这场不见尽的梦魇，少年一绷，正忙于伺候天龙的牙齿一停，亦让天察觉到异样。

“你还记得朕对你的恩典？”梦魇中的面庞开始张牙舞爪，青森森的黑仿佛要将人吞噬掉，“你难忘记了你是逆案的眷属，律应该放三千里。朕睁一只闭一只，允许别人留你一条命，又接你，给你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阿衡你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

“陛待阿衡恩重如山”

天放松桎梏，方才使伏在的少年得以息一二。

“怎么了？”天拈了一拈被腻的濡后的衾被，“朕一言九鼎，说了不会碰你。阿衡怎么还自己发起浪？难是想勾引朕

少年竭力吞吐着中腥膻，绷的不由自主，始终不得章法，曾经认真学过的房中术

少年忍不住半睁睛，影影绰绰间听见前的男人在发号施令。

松，没想到你居然居然”天亲自动手拉开自己的锦袍，已经兴致盎然的起，拉扯住少年迫他住，“居然如此亵渎朕的一片真心该罚重重惩罚你张嘴”

“阿衡谢陛的垂怜。”脱而的回应已是十分艰难，正值菖蒲酒的药效发作，少年只觉得自己仿佛在海浪中沉沉浮浮，周又麻又，渐渐不能控制，意识中最后一清明被黑暗中的不知何所撕扯、所吞噬，从升腾而上的浪叫嚣着要将他的燃烧殆尽，越来越，越来越不想思考、只想要一切随着本能动作。

中被异占据的少年无法回答，只能轻轻地呜咽。

“放松些别用牙，用嘴，好好伺候。”

菖蒲酒的药已经发作，前的少年中一二不能自己的叮咛，像是有千千万万条温的小虫，正在咬噬自己的血，从肤到血，无一不在叫嚣着汹涌而，仿佛夜空中的烟火，一接一地绽放，每一次都在试图炸裂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