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地抖动着。

见少年如此状，大侍咂嘴：“咱们这次的药还是用少了，你们看现在才来效果。”

“其实咱们哥儿三个也是第一次动手调教人，平时都是看着人家动手，哪知该用多少药。”

大侍挲着怀中少年一对鸽似的双脚，火中烧之时甚至在少年趾间啃了一啃，激得少年又是一个止不住的冷颤，“冯中贵人倒是据说有经验，不过他不好这一，任小郎君上天去中贵人也不会多看他一。可惜他今夜没有这等艳福了。”

那厢小侍不甘寂寞，一边伸手在少年轻拢慢捻，一边人意料地，埋起少年前青涩的芽。

“小贱人。”闲来的侍走上前去向小侍光的白上重重一拍，小侍猝不及防，全往前一拱，将少年的孽尽数都吞中，少年亦是猛然一惊，会到一从未有过的奇妙快。

理智虽然在告诫在警惕，望本却因为药和动作的关系一即燃，少年前未曾与人相过的已经在陌生宦官的中涨着耸立起来。

傅少衡在羞耻中愈加悲愤，柔骨与燃烧的药结合在一起的无力，只能任别人予取予求的无能，令他的泪止不住地滴落在榻上。

“求你”他望着正在用挑动自己的小侍，泪婆娑地哀求对方，“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脏”

对方听他哀鸣，却不以为意地摇晃脑：“脏在哪里？是小郎君嫌婢太脏了吗？真是令婢伤心呢。”

“不是的，请你不要再捉我了，那里很脏”

“捉？”对方忍不住朝四周同伴笑声，“小郎君竟然以为人家在捉您？您可是被陛看中的人，若是今夜没有婢，您恐怕都没机会一个真正的男人~”

对方还在挑逗他，伏在他的双间一团凌的耻：“小郎君，难就不想试一试，说不定这是您唯一的机会了。”

那一夜的迷才刚刚拉开序幕，十五岁的他在癫的快与痛苦中挣扎，而十年之后，他已经能够安静地站在噩梦中央，当一个悄无声息的旁观者。

当年的少年是什么受？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连腹一稀疏的耻都没有放过，等小侍的嘴从少年挪开之后，大侍玩着手中的刮刀，一脸遗憾：“小郎君面如玉，这面也生得如玉的一般，不知比庸脂俗粉们好看多少倍。只可惜送去为陛侍寝的人，都是要刮净的。”

小侍着笑：“大哥就不能再等几日嘛，婢活了这么些年，陪了你们哥儿几个那么多次，这才刚等到一个纯的童之，还没尽兴呢。”

大侍抓着小侍已经散开的发笑：“你这小娼妇，等哥儿几个先调教好这小郎君，非要把你得忘记自己叫什么。”]

对方毫无廉耻地爬回少年的间，又开始百般动作：“既然小郎君今后也不得男人了，何不先让婢尝尝这真男人的滋味，今后还不知要等到哪一日才有机会呢。”

稍矮的那位侍从大侍手中接过打磨一新的刮刀，已经是一脸不耐烦：“你们两个再磨磨蹭蹭，不如找张床榻上用玉势来去得舒服，别忘了咱们三个可是有皇命在。”他边说还边在少年的肌肤上，“我估摸这药也收的差不多了，小公现在恐怕是四肢无力、手脚，咱们也可以开始动手了。”

他们三人在夜中宛如鬼魅般的气质令傅少衡十分惊惧，之前所受到的羞辱已经是他平生所受的全，他素来被天捧在手心、地呵护着，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