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的筹码。

冯正微笑：“小郎君既然已经醒过来，咱们就要开始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一直等在帷帐后的三个侍一拥而，将床帐中的少年拉扯来。

少年见他们急不可耐的猴急模样，心惊慌：“冯大哥，你们到底要对我什么！”

冯正笑着叹息：“小郎君既然称婢一声‘大哥’，婢也就受用了，可惜小郎君的风姿仪表，若是再几岁，真该去参加吏选官的考试，哪像现在，就要被送去不能见人的地方了。”

他极有礼貌地鞠了一躬：“等会儿多有得罪，不过哥儿几个也只是忠人之事，为皇帝陛效力，万望小郎君今后不要迁怒我等。”

傅少衡在挣扎中抬望了一冯正，对方面上似有不忍，堪堪扭过避开少年的视线。

北浴房里，潺潺，都是从城外山间一路引来的温泉，传到北时，恰好是最宜人的温度。

傅少衡被抬浴房的时候，还天真地以为这里就是他所经历的极限。

“小郎君切记，今后凡是承恩之前，需先沐浴，不可以污秽之冲撞龙。”

傅少衡不得不在众人面前被宽衣解带，他早已习惯侍的伺候，但此回目的不同，他也格外胆怯羞涩，一双手在衣带上许久都没有继续动作，单薄清瘦的在一群侍们的包围中显得格外孱弱。

冯正笑地说：“小郎君还是童之，自然是怕羞的，还是由我等婢来伺候吧。”

说完，傅少衡的上便多了五六只四游走的手，这只手为他摘禁步，那只手开始拉扯衣带，之后是剥开衣襟、袒膛、褪亵，赤。傅少衡羞得满脸通红，一双手环住圆的肩膀，不知到底该放在何才合适，脑袋低垂，恨不得地上立刻能现一个，将全都埋去躲藏起来。

冯正的手中握着一个颈细瓷瓶，正倾斜着瓶从中倒一些无的脂膏，在手掌心中搓着。侍们见他如此动作，心领神会地将已经被剥得赤的少年在星辰池边的人榻上。

“这星辰池呢，原先可是陛特赐官员沐浴的，日月池是只有陛本人才能享用的，牡丹池、海棠池是为后妃预备的，婢见小郎君一派清雅的书生之气，即便没有陛的幸，将来也是能簪缨问鼎封侯拜相的上品人才，实在是最合适不过来星辰池中享受一番。”

傅少衡听冯正如此言语，底的霾更甚。

书生气？他苦读诗书义理，本想今后报效国家，为天尽忠，没想到皇帝陛从来想要的，不是他的一颗赤之心，却仅仅是他年轻青的一。

烛火明灭间，映一张白面羞红的青涩脸庞。

“你们三个，好生住小郎君。小郎君毕竟还是童之，未必受得住。”

说着，冯正将已经搓成一团透明的脂膏细细涂抹在少年上、脸上，从额、耳后到手掌、脚心，尤其是尖和后，更是重中之重，细心伺候了一番。

这脂膏本是南国贡的上品药，涂抹在肌肤上能够极快的被人收，使人失去理智浑酥心中烈焰焚，任他原先如何贞烈，也只能听凭外人蹂躏，任意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