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凤柏

“小葵平日听戏么？”赵老九一边听着台上的戏在唱，一边跟殷葵闲聊。

人已经得寸尺，一一个小葵，叫得无比熟络亲近，仿佛两家不是死对，两家是亲家。

殷葵被恶心得抖了一的疙瘩，可无奈有求于他，也只得咬牙忍了。

“少，没您研究得透彻。”殷葵顺着赵老九的心，给他帽，千穿百穿，不穿。

“研究说不上，但不是叔跟你，咱茶楼的角儿不比梨园的差，就台上正在唱这个，梨园了多少银要买他，我都不卖。”赵老九说着有些得意骄傲，指了指台上正在唱的人，一脸自豪。

殷葵看了他一，又看了台上那人一，他脸上的油彩虽然重，但廓还是有些熟，她认得来，不就是上回被赵老九扔了果仁的那位主儿。

“您老有光，培养了这么一位人才。”殷葵心不一拍。

那人摊上赵老九还真是倒霉，估摸着是卖了给茶楼，否则嘛放着好好的梨园不去，留在这受他的气。

“那是，一会儿我介绍你认识，老狗，去，跟凤柏说，让他台了到这来，给咱们殷大小敬一杯茶。”赵老九被捧得兴奋了，当大一拍，让人去把台的凤柏给请过来。

殷葵默默吃瓜喝茶，对凤柏兴趣全无，只关心柴勋什么时候能找回来。

好一会儿，凤柏才从后台过来，脸上的油彩已经卸了净，穿着一袭牙白的衫，衬得人不由得又清冷了几分，像是天上挂的明月，遥不可及。

“老板，殷小。”凤柏站定在两人面前，语气不咸不淡，不甚，看得是有几分不愿。

殷葵顺着声音抬去看他，不看不知，一看不得了，这是哪位凡的神仙。

“小葵，他是凤柏，咱茶楼的台。”赵老九知凤柏素来就是那德行，虽然有些不兴，但在殷葵面前也就忍了想要发作的脾气，和蔼的介绍着。

“幸会。”殷葵笑眯眯看他，站起朝他伸了手。

凤柏看着殷葵伸来的手，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便伸手跟她握了握。

殷葵仗着礼仪的名义，光明正大揩了一把油，凤柏的手溜溜的，跟剥壳的似的。

没想到赵老九的窝里也不净是歪瓜裂枣，竟还有这样的沧海遗珠。

殷葵的心里那个恨呀，不由得叹息，真是暴殄天，白瞎了。

“叔，有机会也请凤柏到我家来唱唱戏，我姨娘可喜听戏了。”殷葵转眸看向赵老九，这声‘叔’叫得又响又甜，可真是喊到赵老九的心里去了。

明人不说暗话，她馋他的了。

“没问题，你姨娘什么时候戏瘾来了，只跟叔说一声就是了，我亲自把凤柏送到你们家去。”赵老九如愿以偿，笑得角的褶都成了包。

殷葵赔着笑，目光装作不经意扫过凤柏，要是能光着在她床上唱，那就更好了。

如此天籁，不说些荤话，可不就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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