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煌代完剩余的事之后，便离开了。祁云晟看向余渊，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屡次调“报酬”之事。

“别看我。”余渊注意到祁云晟的视线，别开脸，“你难就没发现这趟越来越浑了吗。先前还好，只是照看一他的倒霉事，现在呢？亲自动去试探那些人？太尽心尽力可不太好。”

“什么歉，你没什么可歉的。”

“总之，没什么可歉的，趁早从这浑里！”

结合欧煌殿自己的叙述和行事，祁云晟很清楚，欧煌殿是自己选择走来证明自己的。这或许也是为了给父亲一颗定心——既然在外打拼都能经营起一家势力，那么继承明心山庄，想来是没问题的。

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从窗台上跃，来到祁云晟的面前，居临地，“你是什么麻烦格我还不清楚？”

余渊也从之前的屡次促离开，到现在劝他快搞定这件事。

这是否能解释余渊很多时候的古怪行动，和他莫名其妙的思路？

他轻叹一气来到窗边，隔着面看向窗外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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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晟瞬间来的态度让余渊有些手足无措，甚至刚刚面对欧煌时的气势都散了不少。

他很清楚，为了保护自己，余渊在明心山庄待得很憋屈。虽然他很想说余渊实在不满意的话，可以选择离开，等这件事理完两人再集合。但是很明显，余渊是不愿意的。

“父亲”“亲”一类的概念，在祁云晟这里，是特别模糊的。

祁云晟本以为，地位极的余渊，是不会缺少这类的，但是让他意外的是，鲛人对于“亲”竟是这么地不重视。

他的童年之中，是没有“父亲”这个角的。甚至于他一开始并不知“父亲”是一个必须存在的人。

而且……他其实有些羡慕。

但是现在就的话，并不是祁云晟的格。

从一开始，他便持欧煌的继承人之位，即便被屡次游说，也只是对天煞命产生担忧，但如今走火大限将至，在和神极度虚弱的况，他还是持欧煌的位置。

祁云晟觉到了对方上的僵，他似乎不太擅应对这样的局面。

纵然行事看起来有些优柔寡断，但是明心庄主，大约是想当一个好父亲的。

第二

“余渊，对不起。”

影响欧煌继承的从来不是他的才能，而是他的天煞命。

说完，余渊难得主动离开，回他的房间去了。

老实说，他确实知这是一场麻烦，现在大黄和佘菁依旧落不明，他心焦灼的同时也无可奈何。

这次麻烦。”

虽然有些自说自话并且行动上一直是随心所的，但是余渊一直在为自己考虑。

说真的，祁云晟其实是有羡慕的。

他大可以要求欧煌现在就让人准备车队，送他前往灵霄仙门周边，好为之后要开启的百剑会报收集的准备。

祁云晟忽然开歉。

他当时的神，以及语气，不像是一位导致孩离家走的严父，倒像是看着孩离开自己独自打拼时的无奈父母。

“……”

祁云晟叹一气，倒回床上休息去了。

据说是他父亲的那位前城主早已作古，死于仇家的暗杀，让弟弟接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