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晟听到了沉稳的男声，应该就是这片视野的主人。

少女的动作顿了顿，将手藏在背后，脚尖轻轻画着圈，“结果大概是好的，一任的司祭是我。”

“……”

祁云晟觉到视野主人的焦躁。

“司祭无法拥有唤灵，无法离开万象谷，你真的甘心……”

“但是使命已经砸过来，不得不接。”少女吐了吐，面上却不显多少喜意，“抱歉啦，不能一起偷跑去了。”

“……我去找老。”

“这可不行，到时候他们肯定怪我教坏你。”少女拉住了他，“司祭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呢，像我这想着偷溜的，才是异数吧？”

“抱歉，不能和你一起发了。”少女，“也许我该试着成为一个合格的司祭，这可是天赋最好的人才能担任的位置。”

这似乎是不太好的结果，祁云晟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四周的回忆已经在切换一场。

“谢谢你的海图，真好，这样我也能看到海了。”

“你没看到……？”

“看到什么？”

女人着袍，带着几分贵玄妙之意，但从眉间依稀能够认是当年的少女。她捧着海图，面泛红，似乎是有些小激动。

“难说你这天才又在作品里藏信息了吗？”

“没有。”

“可别骗我。”女人轻笑，一如当年，“你说什么我可都信的。”

“好好拿着。”

“那自然是会的。”

回忆戛然而止。

祁云晟却无法从震惊回过神。

那衣着端庄，眉标致的女人，纵然细微之有所变化，行事作风也不一样。

可是，那分明是……分明是……

母亲！

“婆婆……”祁云晟颤抖着了声，从蔓延而开的虚弱加重了他的反应，“司祭是什么？而这……到底是……？”

席婆婆见状，闭上叹了一气。她难得有这般明显的绪波动。

随后她看向祁云晟，“万象谷是御灵一族隐居之地，而司祭，便是住持祭祀，看族宝之人。”

“司祭……”

“为了保持绝对的忠诚和公正，司祭不被允许契约唤灵。”席婆婆沉声，“若是有了唤灵，便失去成为司祭的资格了。”

“母亲她……她想离开万象谷，却被司祭的位置绑住了？”

“司祭由每一代最的候选者接任，被选上了便是荣耀，只有被厌弃的份，没有主动推辞的份。”席婆婆就像是为了安祁云晟那般，，“即便不任司祭，主人逃万象谷的几率本来就很低。何况她并不打算牵扯这份海图的制作者。”

“那，那这份海图的作者——！”

“这不在我需要告诉你的范围。”

席婆婆难得又抛了这句话，让祁云晟瞬间难受起来。

“真的不能告诉我？母亲的名字，母亲的过去，还有母亲她到底遭遇了什么！”祁云晟愤怒地，“我什么都不知！”

他什么都无法知，就那么傻傻呆呆的地被困在金城的别院里，连母亲遭遇过何等折磨都不清楚。

最的候选者可以担任司祭，母亲在族里分明是光芒万丈的存在，却沦落成这样的结局！

“这些都不在我需要告诉你的范围。”席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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