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正好切中了余渊心中的满分程。

遮掩？隐藏份？他堂堂鲛人皇，在海华城这地方还需要隐去份？！

“哼。”

余渊看上去很是不满意的样，但是手中已经开始了动作。对于他这级别的修真者来说，改变自的模样不过是最基础的手段，而且一般是没有必要用上的。

鲛人皇亲自使的易容法术，不是什么修真大能极难看穿。连亲看着他施法的祁云晟，都愣了半晌。

此时的余渊依旧是那一衫，但是眉之间有了些许的变化，虽然依旧醒目和带着凛冽的气质的，但是和他原本的模样还是有着不小的区别。更重要的是，鲛人皇上所有与鲛人相关的特征，全数消失净。

站在祁云晟面前的，仿佛只是一个材壮的人类男，看不任何的异族气息。

祁云晟还是第一次看到“人类”状态的余渊，不由得愣住了。这副少见多怪的模样让余渊又皱起了眉，“值得那么惊讶吗？”

“……只是有些没想到。”

“呵，能够完全掌握，收放自如的，才是力量。”余渊，“不然便只是装饰品罢了。”

了变装，也伪装成人类了，对于鲛人皇来说，一切都很完，只等发。他看向祁云晟，那一直让他不顺心的人终于跟了上来。

接来，就由他展示一鲛人皇对于海洋的控制力，将他们二人送到岸边吧！

然后，他看到祁云晟取了一艘飞舟，压没有往他这边来的意思。

……

啧。

祁云晟放乘风的时候，立时察觉到了一冷意，就像是谁在幽幽地盯着自己。他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便见到余渊大步星地走过来，毫不客气地登上了飞舟。

……一切都如此行云，仿佛理所当然，祁云晟怔住了。而后在余渊促的神之，也登上了乘风。

所幸乘风很大，即便是多了个鲛人皇，也还坐得。

只是祁云晟莫名觉得，乘风好像小了些。

他和余渊坐得太近了，近到一抬便要看到对方的双，他打了个岔坐到船，让自己避开正面看着余渊的机会，但是还是有着几分的不自在。

祁云晟也觉得自己没有息的，明明梦都想让鲛人皇正视自己，但是真的遇上这和鲛人皇挨得十分近的场合，他又容易怯。

憧憬，又害怕。想要靠近，却恐惧着之后的一切。

他对余渊的似乎太复杂了些。

但说到底，便是因为双方地位与实力不平等。少了一个自己，余渊不会损失什么。而自己若是得罪了鲛人皇殿，那么便是一切皆完的结局。

其实现在祁云晟也有拿不住和现在的余渊相的度。

他不知余渊在想什么，只知余渊似乎恢复了小时候那般模样。

“余渊。”

祁云晟尝试着开。

“怎么？”

“鲛人原来是能够把那些特征藏起来的吗？”祁云晟好奇地，“我是说，耳朵那里什么的。”

余渊斜倚在乘风的椅上，看起来十分放松的模样，仿佛这艘飞舟是他的座驾，“当然可以，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掌握得那么好。”

祁云晟并没有注意到余渊的回应来得太快，快得像是从一开始就在等待他的话语那般，接着，“好奇怪，我都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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