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 for me at your show

And all the ways I got to know

Your pretty face and electric so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1]

那个冬天最终结束于我被姑姑惊惶地从台抱走，另一个空间，接着被推另一个怀抱。

抱着我的人很用力，手臂明明没有很健壮，却仿佛要用尽所有能量来保护我。一温的气在非常短的时间里将我整个包裹。我实在太贪恋那温了，很快就在温中睡着。

之后，我就又回到姑姑家。

拜宴昱所赐，这分我记得格外清楚。

她的小床总在我边，婴儿的味儿无时无刻不环绕着我。她还很哭，声音洪亮得不可思议，仔细听，甚至还带有节奏跟旋律——由此可见，她的唱歌天赋那时候就初见端倪了，难怪她现在非要去明星。

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这样一个人陪了宴昱很久，有一天，宴宗羡也来陪宴昱。又是宴宗羡。他总是现在我人生的重要时间上，从不缺席。

他那天和爷爷来的，大人们聊大人们的事，他一个小孩，就只能跟我这个更小的小孩和婴儿宴昱呆在一起。但他耐不住，没呆一会儿就烦了。

“雀儿，我们去听听他们在聊什么吧！”他瞪着圆圆的睛。奇怪，那时候他的睛是圆的，后来却成了勾人的凤。

“可是我要看着妹妹。”

“没关系的，就一会儿！”

“我要看着妹妹。”

“走一会儿又不会怎么样！”

“看着妹妹。”

“……你跟不跟我走？”

“妹妹。”

“走不走？”

“……小叔。”

他笑了，立刻拉起我的手。

我记得他带着我从二楼的另一个楼梯去，然后绕到厨房，从厨房去走到园。“嘘，不许声。”他几乎是把我包在他的羽绒服里，揣着我贴在房靠园的窗，偷听里面大人的谈话。

关于我秘密的那一句，就这样从我姑姑嘴里说来，落我耳朵里。

“就算不是大哥的孩，我们也养了这么久，怎么能……”

后面的我没有听清楚，因为宴宗羡捂住了我的耳朵。我被他兜在衣服里，他居然能够准确地捂住我的耳朵，真不失为一项厉害的技能。

“嘘——”过了一会儿，他放开手，低对我示意不要声。我本来也没有声的打算，我只是看着他，奇怪他刚刚还兴致，怎么一就黑了脸。

他的表很愣，搂着我在冷风里发呆。然后他说，我们回去看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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