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听得还用心的。”萧晨旭，“既然都猜到这份上了，为什么还不问我？”

如果艾思博开问的话，即便有些麻烦，萧晨旭都会应了对方的愿望。不为什么，只因为对方是艾思博。

“因为你满脸写着‘要讲这件事的话好麻烦的样，还是不要了’。”

“……”

“如果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会在意的。”艾思博，“这就和你不在意我的况一样，我们互相着的是彼此，不是吗？”

“嗯……”

艾思博难得绪涨，不像以前那样不为万所动。萧晨旭总抱怨他的反应太过平淡，事也是个十足十的“面派”，缺乏绪起伏。这一次，他难得摆脱了既定的印象，却见萧晨旭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一切都无所谓了。”艾思博。

“艾思博。”

“嗯。”艾思博回应之后，心还有着小小的期待，想要知萧晨旭会如何回应他。

“我脸上那意思真的很明显吗？”

“……非常明显。”

“那就算了。”萧晨旭蹭了蹭艾思博的，整个人埋被里。“我要好好休息。”

“嗯……”

萧晨旭的手十分熟练地在他上游走，艾思博微叹气，“你想说休息之前助眠运动？”

“对！不愧是冰球。”萧晨旭喜滋滋地。

“注意……算了，你也不会听。”

艾思博嘴上这么说着，中却是满满的溺。

-

事实上，现在的萧晨旭于一个随时都能发，但是又没什么动力的状态。

对他来说，这样的状态其实很不错。

没有七八糟的回忆，没有主脑的恶意扰，没有搅局的病毒，没有没完没了的麻烦。

有冰球，一个健健康康，十分安全的冰球。

世界仿佛被了暂停键，停止在他们两人回归的那一刻。所有的活都没能被解封，只留不会改变的景。

也只有这时候，常人才会有明显的“这个世界是虚假的”的觉。但是萧晨旭不一样，世界假不假真不真，他从一开始就十分清楚，所以也不会把那些数据当同类。只有艾思博是例外。

单调的发展是乏味，只有无法预测，才能让人提起兴趣。

最终，不用艾思博说，萧晨旭便自己开了。

“冰球，别折腾这个世界了。”萧晨旭，“让它恢复吧。”

艾思博顿了顿。

如果让世界恢复，艾思博有预，萧晨旭会离开，而且很可能是非自愿地离开。这一萧晨旭也肯定过。

他不希望分别的时刻到来，所以一直在控制着这个世界数据的运转。他尽力让数据保持在一个低活力的状态，好让萧晨旭不会觉得无趣。却没想到，还是了无用功。

“你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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