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中所的人边。

在看到萧晨旭的落脚被一堆人包围，地上还散落着各式刀的时候，艾思博的心已经提了起来，生怕萧晨旭了意外。而看到他正在与一个手持凶的人在“缠斗”，一时之间什么明哲保，什么冷静理智全都被抛之脑后。

他冲了上去，哪怕自己受伤也想护住萧晨旭，却被徐秋山的好对付程度吓了一。看到萧晨旭中的惊讶，他忽然明白，这些事态全在萧晨旭的把握之中，自己的现不在他的计算之中。

就算没有自己，萧晨旭也能应对绝大多数常人觉得困难或者麻烦的事。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艾思博也乐于见到萧晨旭有如此大的实力。但也苦于没有表现的机会——事实上他也宁愿自己没有表现机会，因为这代表萧晨旭遇到了麻烦。

他清楚自己的心意，如今不过是把这份心意看得更加清楚。

艾思博舒一气。

他喜萧晨旭。

非常喜。

这是铭刻在灵魂之中的誓言，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理由和解释。他隐隐有预，他与萧晨旭的集，不仅仅止于此。

审讯室，徐秋山看着萧晨旭，神恨恨地，“你也知对吧？你也是被选中的存在？”

这什么意思？什么被选中？

警察一雾，还以为徐秋山犯中二病了，而萧晨旭非常明白对面的意思，但也不得不叹——这说法，太中二了。

“你这话怎么讲？”萧晨旭故意不解的样，笑。

“别撒谎，你绝对也有！”徐秋山似乎还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如丧家之犬一般，用接近嘶哑的嗓音徒劳地咆哮，“你肯定是拥有比我更大的系统，才能次次都如此顺心顺意！”

“系统不系统什么的我不知，我只知……”萧晨旭指了指，笑，“你输在这里。”

萧晨旭的本意是暗喻智商，却被徐秋山理解成了别的意思。他就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那般，激动地，“我就知！你也是……你也是……”

“既然如此，你应该也清楚吧？”徐秋山喊，“在这个世界之外，还有其他的世界！”

“……”

哦豁？

萧晨旭眨眨，有意外。

这是中二到上，瞎猫碰到死耗了？

两个警察听到这里，已经一脸冷漠了，于好奇和尊重犯罪嫌疑人，负责记录的那个警察依旧记录着徐秋山混的叙述，但心里已经忍不住翻白了。

这怎么跟混邪教混久了怔了似的。

徐秋山了了不得的真相，但是在场之人除了萧晨旭，没有相信他的。场面倒是有儿稽。

“这个世界有它的局限之，有它最弱小的地方。在这个世界之外，一定还存在着其他的存在！”徐秋山，“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这个世界不过是沧海之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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