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

萧晨旭看了自己之前睡的床，默不作声地躺了上去。

不是伤心, 也不是难受什么的，就是觉得有堵心。后边的发展超乎想象, 以至于没有消化事态的时间。

回档可以恢复一切，而萧晨旭决定那么快, 未必没有他自己想逃避这件事的因素在。

如果没有那些意外, 萧晨旭并不排斥和艾思博在一起——这件事他想得很清楚，在对方亲上来的时候, 如果自己讨厌的话，是肯定会推开的。

但是，除了意外和些许的窘迫, 他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讨厌那觉。

完全空白的记忆让他对很多事都觉得新鲜, 也对大众重视的东西毫无觉。但是艾思博，难得让他的心有悸动。

也许只是一吧。

不过现在结束了，离开数据世界，一切都会恢复。包括他这个杀毒件的存在，都会被抹消。

离开了数据世界, 系统就变回了在空中悬浮着的机械圆球, 它看着此时十分安静的萧晨旭, 只觉得是一座火山在潜伏。

“系统。”

【有什么事？】

“那所谓的病毒侵。”萧晨旭地，“真的是发生概率极低的事吗？”

【是的。也许你不相信，但是病毒窜到其他的数据世界，真的很少发生。】

【说是病毒，但是他们也是自数据世界的数据，只是主脑故障导致他们发生了紊。但数据就是数据。任何数据都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世界。而且他们也不一定有那个能力。】

“那他看上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萧晨旭问，“你知他在找什么吗？”

【这个我不清楚。】

“我想也是这个回答。”萧晨旭凉凉，“没我自己努力，你还藏着一堆手段呢。”

你那分明是压榨！是要挟！

被过度压榨的系统表示它很不，但是这不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说。”萧晨旭忽然。.“我能再回到那个数据世界吗？”

【这个不好说。主脑只是委托你查杀病毒，并没有说你能不能再回到那些数据世界里。】

“那如果我不要记忆呢？”

【你确定？主脑是真的能恢复你的记忆的！】

“拿我没有的东西，换我想要的东西。”萧晨旭微微咂嘴，“我觉得还是值的。”

【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萧晨旭轻，“而且，谢谢你。”

【……谢我什么？】

虽然系统认为自己有许多值得被谢的地方，但开说谢的是萧晨旭，就让它不由得谨慎了一些。

“主脑确实有能力让我回到数据世界。”萧晨旭的脸换上了笑容，似乎是从刚才的绪之中走来了。“谢谢你告诉我。”

完，又被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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