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喝一杯。

他把封纸撕开，掏开瓶去，一圈一圈地转。但因为气温太低，瓶握起来就跟一团冰似的，冻得他的手一颤。

“我来。”

陆至晖把酒瓶放到地上，然后摘手，对着白彦冻红的手哈了一气，放在掌心仔细地/搓。等温度上来了，他才把白彦放在一边的手拾起来给他上，再去对付那瓶酒。

这动作放平时，白彦会十分受用，并且还要趁机偷香一。但现在在温凝墓前，他还有些难为。

“嘿嘿。”他笑着摸了一鼻，对温凝，“妈妈你看，先生对我很好啦。”

即便只有一方墓碑，他还是觉得，温凝好像就站在他面前，一刻就要用那双沧桑却温的手抚摸他的脸颊。

陆至晖将手提箱里的酒杯取来，缓缓把红的倒满三杯。

昨晚除夕，一家人围在一张圆桌上吃饭尤其闹，小豹也很开心。但，看完晚之后，所有人各自回到房间，小豹却一个人对着已经收拾净的空的大圆桌发愣。

那怅然若失的表刺痛了陆至晖。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独自走在喧闹街市上的卖火柴的小女孩，短暂地受了一繁市的闹之后，回归孤独。

所以，小豹问他次日有没有空的时候，他率先就说，要不要去看看妈？

小豹因为他的主动而惊喜，惊喜到一时间说不话，只闷搂着他的脖，许久许久才哽咽着说：

“先生，你真好。”

“妈妈，去年是我的本命年，你不常说，本命年容易遇到不好的事，所以要格外小心的吗？但是我去年却无比幸运，幸运到，即便有不好的事发生，上就可以转危为安。”

白彦拭墓碑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在给温凝洗脸一般，净之后，他把束放在温凝的照片面。是蝴蝶兰，他们去买的时候，店主都惊讶了，反复问他们是否需要换成。毕竟，扫墓的话，还没有人买这么鲜艳的。

“你说蝴蝶兰是世界上最的，但是我觉得，妈妈比蝴蝶兰还要好看。”

白彦细细地抿了一酒，醇香的在腔里打转，掀开了他的话匣。

他专捡开心的事说，譬如跟张轩那大混分手，遇到了他家先生。譬如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还聘请到了王牌经纪人。譬如他最近杀青了一个电影，很有可能拿奖。

他娓娓来，尽之前也经常一个人来，但昨晚经历了陆家的闹之后，他总觉得还有好多话要跟温凝说。

中途陆至晖很安静，一直握着白彦的手，看他难过了，就搂过他的肩膀拍几。

僻静的公墓里只有风声，连说话的声音好像都会被走似的，说去也不会有回音。两个人依偎着蹲在墓前，白雪飘落，积了一小片的银。让人不禁相信，等他们老了，发白了，也会如现在一般，依偎，互相扶持。

“妈妈，我好想你。”

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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